歸墟基地，會議室。
沈落卿收回目光，看向小琉璃，眸中帶著幾分不解。
“所以，這是為什麼？”
小琉璃咬了口果子，慢悠悠道：“那是因為以前林秋沒有靈力，測不出來。現在他己經成功引氣入體，體內有靈力流轉，自然就能測出來了。”
頓了頓，又看向陳清辭：“同理，她現在雖有靈根，卻無靈力在體，你做的這個測靈鏡，自然不會有反應。”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她兩繞來繞去，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沈落卿低頭看著手中那枚溫潤的鏡子，眸中閃過一絲恍然：“所以，這個測靈鏡，根本不是測靈根的，只是能讓體內靈力屬性顯化？”
小琉璃眼睛一亮，拍手道：“不愧是小主人，一點就通。”
沈落卿沉默片刻，眼中少見地露出幾分困惑：“可……測試靈根，不就是這樣的嗎？在蒼梧玄界，那些宗門選拔弟子，也是讓凡人把手放在測靈石上……”
她話沒說完，小琉璃就“唏”了一聲，擺擺手，一臉“你果然不懂”的表情。
“小主人，如果測試靈根真這麼簡單，那些仙門大派為何要固定位置，集中測試？首接發一批測靈石下去，讓弟子滿世界跑，豈不更方便？”
“到時候誰先發現天才，誰就先搶到手不好嗎，還用得著等到每幾年的選拔大會上，幾個門派為一個天才搶來搶去？”
沈落卿怔住，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所以，很多人不一定沒有靈根，只是我的測靈鏡，根本沒用。”
小琉璃點點頭，難得正經了幾分：“測靈碑、測靈石，無不是天地奇石所煉，蘊含先天靈韻，你拿一塊普通玉石，刻個陣法就想測靈根？哪有那麼簡單。”
她湊過來，壓低聲音，笑嘻嘻道：“小主人，你打架殺人在行，這些冷知識可是一點沒學。”
沈落卿臉色微僵，冷冷瞪了她一眼。
小琉璃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半步，又忍不住補充道：“不過你也別灰心，你不知道這些，也正常。”
沈落卿沒理她，沉吟片刻，問：“那可不可以我們自己煉一塊測靈石？”
“理論上當然可以。”小琉璃眼珠轉了轉：“陣法和煉製方法不難，難的是材料。測靈碑需要天地孕育而生的奇石，還得吸收無數歲月的日月星輝、天地靈韻才行。”
“每一塊測靈碑的價值，可不比那些仙宗聖地的鎮派至寶低。”
眾人聽見“仙宗聖地”幾個字，眼中滿是好奇。
只有秦衛國知道小琉璃說的是什麼，神色不變，心中卻微微一動。
秦衛國想了想，試探道：“那像古玉那樣，傳承幾千年的文物，行不行？”
“不行，古玉雖有歲月沉澱，卻非天地孕育。它吸收的是人氣、是香火，不是天地靈韻，差得遠了。”
“而且，那些天地奇石都是有靈性的。”小琉璃繼續解釋道，“測靈碑不是死物，每一塊都有自己的氣息，自己的脾氣。有的挑人，有的認主，那可不是隨便一塊石頭能比的。”
眾人陷入沉默，按小琉璃說的條件，這個世界裡別說有沒有，就算有，那也得是天地生成的奇石，還得吸收日月精華，這些玄之又玄的條件，聽著就不像能輕易找到的。
沈落卿也蹙起眉，想起自己當初一個個探查基地人員是否有靈根，費了多少力氣。
若是用神識探查，需要將靈力滲入對方體內細細感知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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