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虛站在法壇上，看著滿天雷光，嘴角微微抽了抽：“沈居士這手段……老道還以為就是引一道雷光……”
張玄清也看呆了，好半天才找回聲音：“師父，弟子也是第一次見。”
張靜虛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井底之蛙了。”
那萬雷奔湧的景象持續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才漸漸消散。雲層散去，陽光重新灑落，龍虎山恢復了平靜。
彷彿剛才那一切，只是一場夢。
但地上那些跪著的人，那些拍下的影片，那些激動得發抖的手，都在提醒所有人，那不是夢。
“天師！天師再露一手吧！”
“天師！收我為徒吧！”
“天師！我要拜入龍虎山！”
人群沸騰了，聲浪一波高過一波。
張靜虛看著壇下那些狂熱的面孔，心中苦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抬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
“今日法會至此。明日繼續。諸位若累了，可先回去休息。”
說罷，轉身走下法壇。
身後，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久久不息。
舉著自拍杆的年輕人，首播間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
“特效吧？一定是特效吧？”
“我在現場，腿都軟了，不是特效”
“天師府的雷法是真的！！！”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首播”
一個搞特效的網友逐幀分析後發帖：“我搞特效八年，負責任地說，這不是特效。”
各大媒體迅速反應，標題一個比一個勁爆。龍虎山天師引天雷的話題，以燎原之勢席捲各大平臺。熱搜前十，龍虎山佔了七個。
輿論場上，各種聲音交織。
有人深信不疑：“龍虎山天師道祖庭，千年傳承，有真本事再正常不過。”
有人將信將疑：“會不會是某種高科技？可控閃電？”
有人嗤之以鼻：“國家肯定在龍虎山搞秘密實驗，騙鬼呢。”
有人開始深挖天師府歷史，翻出歷代天師記載逐條對照。
有人憂心忡忡：“道門法術是真的，那其他傳說呢？妖怪、鬼魂、神仙……這世界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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