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態視力與反應速度。”吳蔚切到另一組資料，“超越己知所有吐納術修煉者。”
畫面推進到山崖處。女子縱身一躍，掠過三米多寬裂縫，落在對面松枝上。
松枝不過拇指粗細，她卻站得穩穩當當。
“核心力量與平衡能力。”吳蔚聲音變得凝重，“遠超人類極限。”
螢幕上，楚瑤和陳鋒同時出手。
風刃破空，土刺破土。女子周身墨霧膨脹，風刃沒入無聲，土刺觸及崩解。
張靜虛捋須沉吟：“這墨霧，老道在典籍中從未見過。不像道門術法，也不像民間巫術。倒有些像……”
張清源接過話頭：“像什麼？”
“像志怪傳奇裡記載的鬼修之法。”張靜虛緩緩道。
畫面中，女子召出墨色古圖，無數人面鬼影從漩渦中飛出。
子彈穿過鬼影如穿煙霧，物理攻擊全然無效，鬼影咬住隊員凌空摔出，動作兇狠，叫聲淒厲。
秦衛國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總結一下。女性，年輕，修為在練氣後期到築基之間。身法詭譎，擅長近身纏鬥。主修一種墨色幽冥類功法，可消解五行術法，可召鬼影攻擊。
“身上至少有一件品階不低的法寶，那幅墨色古圖。對自身實力極有信心，在此之前可能從未遇到過像樣的對手。”
“從現在開始，龍虎山防控等級調整為A級。”秦衛國合上筆記本，“所有進出人員必須核實身份，遊客區分流到前山，後山核心區只允許持通行證人員進入。”
“司命小隊和隱麟小隊分三班輪值，每班必須有一名隱麟隊員在崗。炎龍小隊負責外圍機動，隨時支援。”
他看向林秋：“如果那女子再來，你有把握攔住她嗎？”
林秋沉默片刻：“攔得住，但若是她背後的人親自來，可能就需要隊長了。”
秦衛國點點頭，起身：“都去休息，等道門西山齊聚龍虎山，事情只會更多。”
眾人散去。
會議室裡只剩秦衛國一人，他坐了片刻，拿起那臺加密手機，走向隔壁通訊室。
螢幕亮起，幾位老者的面容依次出現。
秦衛國將會議記錄逐條彙報。
從女子的身法特徵，到墨色霧氣消解五行術法的細節，到古圖召鬼影的法寶特性，到林秋與她交手時的判斷，再到那句“你們居然不知道月昭是誰”所透露的資訊。
螢幕裡沉默了很久。
“她背後還有人。”首位老者的聲音蒼老而沉穩，“而且，也是修行者。”
“是。”秦衛國道，“以她的修為和那件法寶的品階，不可能是自學成才。她背後一定有人教導，那背後的那個人，修為可能更強。”
“老秦，你怕的不是這個女子，你怕的是從那個地方回來的，不止落卿丫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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