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卿與玄溟離開客機後，一路向東偏南方向疾飛。
兩人都意識到方才那一幕有些欠妥，凡人看見他們站在機翼上，勢必引起波瀾。
不過此時也顧不得那許多，當務之急是找個僻靜處，把這場未完的架打完。
於是這一飛，便飛出了上千裡。
腳下雲海漸漸稀薄，露出大片的山川田野，城鎮如棋盤散落，河流如銀線蜿蜒。
兩人在高空掠過，如兩道流星劃過大夏的腹地。
途中，兩架正在執行訓練任務的戰鬥機，忽然在雷達上捕捉到兩個高速移動的目標。
“指揮中心，鷹巢報告，發現兩個不明飛行物，速度約八百公里每小時，正在穿越我訓練空域！”
飛行員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帶著難以置信：“沒有尾焰，沒有機翼，目測，似乎，好像是兩個人。”
“額？是的，好像是，兩個人的吧……”
指揮中心沉默了三秒，然後回覆：“鷹巢，那是友方，不要攔截，不要靠近，繼續執行原定訓練任務。”
“友方？！”
飛行員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差點從座艙裡站起來。
“您管那叫友方？他們是怎麼會飛的？不對，什麼友方能用肉身飛行速度達到八百公里？不對不對，友方還分人和不是人嗎？不是，我的意思是……”
“鷹巢。”指揮中心的聲音依舊平靜，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壓制不住的無奈，“你的問題太多了，執行命令。”
“……是。”
兩架戰機遠遠地繞開了那兩道“友方”的軌跡，飛行員全程保持目視跟蹤，首到那兩道光芒消失在天際。
“那個……”僚機飛行員在加密頻道里小聲說，“你說那會不會是那個……”
“別問。”長機飛行員打斷他，“回去再說。”
而在網路的另一端，客機上的乘客們一下飛機，便迫不及待地將影片發到群裡，發到網上。
事情的發酵速度遠超想象。
第一條影片釋出半小時後，“飛機上拍到修仙者”詞條迅速登上各大平臺的熱搜榜首。
畫面裡，一個青衣女子和一個玄衣男子，一個負劍，一個持槍，各自立在機翼一端。
評論區徹底瘋狂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真的不是P的？不是AI生成的？不是電影路透？”
“這要是特效，成本至少在千萬以上，而且以現有的技術做不出這麼完美的效果，所以結論，應該和以前的水鸞那些影片一樣，都是真的。”
“也就是說，真的有兩個修仙者在萬米高空的機翼上，站了一會兒然後憑空消失了？這不科學啊！”
“樓上的，修仙跟你講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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