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那個？”
“對。”
“收到了。”電話那頭的周校長壓低了聲音，“我問了聯絡人，問能不能提前透露具體安排，對方只說，一切等到了現場自然明白。”
一陣沉默後，老校長又問：“你那邊有別的訊息嗎？”
“沒有，不過我託人問了上面，得到的回覆是，別問，照辦。”
結束通話電話後，辦公室裡再次陷入沉默。
這樣的困惑，在全國數百所高校裡同步上演。
接下來的幾天裡，從北到南，從東到西，在各個高校領導層的辦公室和電話線上反覆上演。
所有學校的安排都出奇一致：暫停大一至大三年級的正常教學一週，分批次統一前往龍虎山天師府，全程由專車接送，費用由財政撥款。
學生們被要求佩戴統一參觀牌，按班級編組，不得私自離隊。
笑意一齣，全國各地的高校教務處電話被打爆，問什麼的都有。
有老師問教學計劃怎麼調整，得到的答覆是等通知。
有輔導員問安全責任劃分，對方只說會有統一安排。
有人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機，拍下通知，發到自己的同學群裡。
“你們看這個，學校通知我們去龍虎山，沒錯，是那個龍虎山。”
群裡瞬間炸了。
“龍虎山？那個有張天師的龍虎山？”
“學校是不是中邪了？”
“這通知真的假的？我們學校也發了，一模一樣！”
“我們也是！而且是所有省份的高校同時發的，我看論壇上好多學校的學生都在說這件事！”
雲清大學的階梯教室裡，教授還沒進門，學生們己經擠在一起議論紛紛。
“龍虎山是道教祖庭吧？前段時間網上還傳張天師引天雷的影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啊，人家都承認了，是張天師親自施展的雷法。”
“所以這次到底去幹什麼？總不能真讓我們去學習雷罰吧？”
前排一個短髮女生眼睛一亮：“你們說，會不會是龍虎山真的有修仙者？”
教室裡安靜了剎那，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
“你是不是玄幻小說看多了？怎麼，你是不是還想來一場師徒虐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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