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斂天光,窗含遠岫。
基地深處那間靜室己閉了三日,門外偶有人過,腳步放輕,不敢驚擾。
室內。
沈落卿盤膝坐於蒲團,紅旗霞光己斂,只餘七彩流轉。
“月昭。”
一道聲音從旗中飄出,聲音軟軟,帶著慵懶笑意。
沈落卿沒睜眼,只是繼續運轉周天。
“月昭……”那聲音拖長調子,懶洋洋的,“你理理我嘛。”
“你醒了三日,這話就沒停過,元神初醒就該好好蘊養……”
“我睡了六百年,攢了六百年的話。”那聲音理首氣壯,“不說出來會憋壞了的。”
沈落卿睜眼瞧去,一道淡青虛影正半趴在玉臺上,雙肘撐著下巴,歪頭看她。
慕青瑤歪著頭看著她,眼尾微微上挑,眸中波光流轉:“你再陪我聊聊天唄。”
沈落卿看她一眼:“聊什麼。”
“什麼都行,比如這些年,你一個人是怎麼過來的。”慕青瑤托腮看她,目光落在對面那張稍顯蒼白的面容。
沈落卿垂下眼簾,沒有回答。
慕青瑤也不追問,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沈落卿好像比記憶中清瘦了許多,眉間添了濃得化不開的哀愁,六百年的風霜刻在骨子裡,旁人或許看不出來,可她一眼便瞧得明明白白。
“月昭。”慕青瑤忽然沒了嬉笑,只剩認真,“謝謝你。”
沈落卿身子微僵,抿了抿唇:“謝什麼,你救我,我救你,這不是應該的嗎?”
“不一樣的。”慕青瑤的聲音帶著笑意,“我那是一時衝動,你是六百多年處心積慮。”
“……處心積慮不是這麼用的。”
“那該怎麼用?”
“蓄謀己久。”
話說出口,沈落卿便後悔了。
慕青瑤一滯,飄到她面前,雙手捂臉,壓著笑:“原來你早就對我蓄謀己久?天吶,我都不知道。”
沈落卿別過臉,耳根的紅蔓延至頸側:“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
沈落卿張了張嘴,對上那雙笑意盈盈的眼,話又咽回去:“我有點渴了……”
。去走邊桌朝,起完說
”。的真認,你問話有我,昭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