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們面前，如紙糊一般，殺這些子彈都破不開甲的海獸，在他們手中比打死蚊子還要簡單隨意。
不對，比打蚊子還要輕鬆。
秦衛國長舒了一口氣，搖搖頭：“算了，怎麼形容都比不上他們那手段。”
“報告。”
一名參謀艱難開口，嗓音乾澀：“南海海域，海獸前鋒己折損七成。”
“東海海域，海獸前鋒己折損八成以上。”
“我方……零傷亡。”
零傷亡。
三個字落在大廳裡，迴盪。
沒有人歡呼，因為所有人都還處在某種近乎呆滯的狀態裡。
“還有一件事……”副官聲音發顫，“這……這畫面……傳回後方了……”
秦衛國猛地抬頭：“所有人都看到了？”
副官點頭。
“全頻道首播全國……都看到了。”
秦衛國沉默了一會，隨後緩緩笑開，臉上滿是欣慰：“讓他們看。”
大夏各大城市，地下避難所。
巨大螢幕上，畫面仍在播放。
南海血海，東海飛灰，兩道人影，凌空而立。
十幾億人抬頭看著螢幕，沒有人說話，沒有歡呼，沒有驚叫，只有死一般的安靜。
一個孩子拉了拉母親衣角：“媽媽……那個姐姐……是神仙嗎？”
母親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是神仙嗎？她不知道。
一年前前，官方說，有修仙者，說星璇小隊己初具戰力，說護國大陣己經建成。
想象中的修仙者，能御劍飛行，來去如風，指尖凝火，掌中聚雷，能以一當百。
她覺得，這應該是很厲害的修仙者了。
可眼前這一幕，不是御劍飛行，不是以一當百，而是翻掌之間，大海變作血海，彈指之間，數十萬海獸灰飛煙滅。
這己經不是她想象中的修仙，這是神話，是傳說，是凡人無法理解的力量。
避難所的另一個角落，有人忽然笑了一聲，笑聲短促，帶著幾分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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