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凌依言入座,目光掃過殿中,除了羽化宗的宗主與覃應外,只有寥寥幾位羽化宗的核心長老在座,並沒有多餘無關的人。
這一番安排,讓她不由對羽化宗又多了些好感。
“這位就是覃長老說的挽救了行舟性命的天才煉丹師是吧?果然英雄出少年,這般年紀就已經達到了尊階煉丹師的地步,我等活了這大半輩子,真是白活咯。”
坐於左下首的白鬚長老捻著鬍鬚,語氣裡滿是讚歎,目光裡全是欣賞。
古凌起身微微頷首,謙遜回道:“長老過譽了,是家師教導的好。”
坐在主位上的羽化宗宗主聞言笑開,點頭接話:“能教出君凌小友這般出色的弟子,尊師定然也是隱世的大能,不知小友尊師是哪一位?”
這話一齣,殿內幾道目光都落到了古凌身上,滿是好奇。
古凌緩聲答道:“家師早年便已經閉了死關,不問世事多年,名號就不便多說了。”
眾人一聽也不多追問,修者大多都有自己的隱秘,這般說法已是給了面子。
主位上的宗主順勢轉了話頭,舉杯笑道:“不說這些,今日咱們且飲一杯,一來謝君凌小友救命之恩,二來也慶賀行舟平安。”
古凌抬手舉杯,與眾人碰了一下,便淺啜了一口杯中的靈果酒,清冽甘甜帶著淡淡的果香入喉,的確是上好的佳釀,她不由得微微點頭讚許。
眾人見她喜歡,都愈發熱絡,席間只揀些輕鬆的話題來說,倒也沒有什麼刁難或者打探的話語,古凌倒也吃得輕鬆自在。
“宗主,覃長老,風師兄醒了!”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一個年輕弟子匆忙推開殿門,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太好了!”
覃應猛地拍案站起身,掀起衣襬就往殿外快步走去。
殿中眾人聞言也都是欣喜不已,風行舟本就是羽化宗百年難遇的天才,此次能闖過死關活下來,對整個羽化宗來說都是天大的喜事。
主位上的羽化宗宗主當即放下酒杯起身:“走,我們也去看看。”
古凌也跟著眾人一同起身,往風行舟靜養的竹樓走去。
一行人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道略顯虛弱的清朗聲音:“師尊,我感覺好多了。”
古凌跟著緩步走進門,就見靠坐在床上的人,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那雙微彎的雙眸已經清明有神。
風行舟見眾人進來,目光先落在為首的宗主北原尊者和幾位長老身上,然後下意識看了兩眼在他們身邊靜立的陌生青年,才悄然垂下眼瞼。
“宗主,各位長老。”
他撐著榻邊掙扎著想行禮,還沒挪動幾分,就被北原尊者上前兩步按了回去。
“行舟,你如今解毒剛醒,這些虛禮就免了。”
“但是這位你可得好好感謝。”北原尊者說著側身讓開,將身後的古凌露了出來,“就是這位小友煉製的陽元丹給你小子解毒,要不然,你這條命可就不保了。”
風行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清亮的眼眸掠過訝異,還有一絲快速掩藏起來的好奇。
他撐著榻沿拱手,語氣極為誠懇:“多謝仙者的救命之恩,如以後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必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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