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會再碰你了。”
他冷硬地扔下這句話，試圖找回自己大祭司的尊嚴：“我對那種事沒興趣，剛才只是為了締約。”
話一齣口，他不知怎的，心裡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後悔。
真的……以後都不碰了嗎？
聽到這話，塗山杳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不碰正好，誰稀罕你這冷冰冰的尾巴。
但她面上卻露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她看了一眼那陰森森的地下溶洞，嬌弱地扭了扭身子，抱住自己：“我不想待在這裡……這裡黑漆漆的，好可怕。”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狐狸眼怯生生地看著斐聖愚：“而且這裡好冷……我想出去。”
斐聖愚看著她那副嬌氣樣，眉頭緊鎖：“你怎麼那麼麻煩？外面全是毒氣，你會死的。”
“你……你好凶。”
塗山杳癟了癟嘴，把頭埋進膝蓋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斐聖愚徹底沒轍了。
殺人他在行，哄女人？這題超綱了。
“……罷了。”
他嘆了口氣，無奈地妥協：“既然己經是你的獸夫了，雖然我對你沒有別的想法，但也不能讓你死在這兒。說吧，你想如何？”
塗山杳抬起頭，假裝沒有力氣，身子軟軟地靠在他冰冷的身上，得寸進尺道：“我不想待在地底下。我想看太陽，想呼吸新鮮空氣。”
“行吧。”斐聖愚那雙死水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縱容，“以後每天，都帶你出去透透氣。”
塗山杳破涕為笑，心機地轉動了一下眼珠，甜甜道：“謝謝你……夫君。”
這一聲“夫君”雖然叫得極其敷衍，但斐聖愚那蒼白的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
斐聖愚彎下腰，用蛇尾捲起塗山杳，小心翼翼地將她護在懷裡，朝著地宮出口游去。
然而，剛游出地宮大門，塗山杳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嘶——嘶——”
只見地宮外的巨大溶洞裡，密密麻麻盤踞著成千上萬條大小不一的黑蛇！
它們有的掛在鐘乳石上，有的盤在水潭裡，那一雙雙綠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看得人頭皮發麻。
見著斐聖愚出來，所有的黑蛇齊刷刷地低下了高昂的頭顱，甚至不敢首視他懷裡的少女。
早在先前大王將這個女人帶回來時，那種恐怖的威壓就己經讓他們震驚了。如今看到大王那小心翼翼護著的姿態，誰還敢造次？
“見過祭司大人！見過……祭司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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