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在的西區，被稱為雷霆斷崖，終年雷暴。中間圍繞著宮殿的這一圈，叫白骨荒原，寸草不生。那些犯罪被流放的獸人就在那裡拉幫結派，還有各種變異魔獸出沒。所以，千萬別自己亂跑。”
塗山杳看著那片荒涼的黑土地，乖巧點頭：“嗯嗯，我才不會犯傻呢。”
心裡卻在飛速記下路線。
“那……其他三個地方呢？”
白積澤指向北方：“那邊是一片劇毒沼澤，常年毒霧瀰漫，別去，沾上就死。東方是一個巨大的墜星谷，全是廢墟亂石。至於南方……”
他的目光變得凝重：“那是一處深不見底的寂靜海灣。聽說這流放島曾經是神隕落的地方，那裡連著深淵。”
塗山杳暗暗心驚，將這些資訊全部刻在腦海裡。
“阿澤，那你……”塗山杳試探著問，“那些和你一樣患了狂躁症的獸人，都是怎麼回事？”
白積澤眼神黯淡了一瞬，解釋道：“高階獸人在衝擊更高等級的獸紋時，很容易精神崩潰，陷入狂躁。為了不傷害平民，帝國會把他們丟到這裡自生自滅。”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塗山杳一眼，似乎怕她嫌棄：“我就是衝擊七紋時雖然成功了，但也瘋了。我是……自願來這裡的。”
塗山杳有些詫異。
原來他不是罪犯，是為了保護子民才自我流放的？
這隻傻老虎，還是個悲情英雄。
“謝謝你，小狐狸。”白積澤將她抱得更緊，“過些日子，等我徹底恢復，我就帶你殺出去。我會讓你成為這世間最幸福的女人。”
塗山杳心頭微動，主動湊上去在他臉頰親了一口：“謝謝你，阿澤。”
這一個吻，算是對他這份赤誠的獎勵。
兩人落回地面，繞到了宮殿後方。
這裡有一處早己乾涸大半的小池子，裡面的水黑得像墨汁，散發著惡臭。
“這是以前的神池，現在也廢了。”白積澤道。
塗山杳從他懷裡跳下來，盯著那池黑水，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她想驗證心裡的另一個猜想——淨化，是不是也能幫她修煉？
“阿澤，我想……淨化一下這裡。”
“為何？”白積澤不解，“這種髒活累活沒必要做。”
塗山杳蹲在池邊，小手輕輕搭在白積澤充滿力量的大腿上，仰起頭，眼神清澈又無辜：“我想……讓我們有乾淨的水喝。環境好一點，阿澤你守護我的時候，也能更輕鬆呀。”
白積澤心臟猛地一跳。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少女領口微敞，眼神崇拜，那種全心全意為他著想的樣子，讓他根本無法拒絕。
“好……”他喉嚨乾澀，“都聽你的。”
塗山杳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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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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