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去死！”
她手腕用力，鋒利的骨刀瞬間刺破了嬌嫩的皮膚，鮮紅的血液順著脖頸流了下來，在雪白的肌膚上觸目驚心。
“杳杳！！”
“住手！！”
兩個男人同時驚恐地大吼。
鮮血順著塗山杳雪白的脖頸滑落，那抹刺眼的紅，瞬間刺痛了白積澤的雙眼，也擊碎了斐聖愚高傲的自尊。
“我答應！我答應！”
白積澤想都沒想，甚至沒有任何猶豫，首接“撲通”一聲單膝跪在泥沼裡。
他收斂了渾身狂暴的雷霆，甚至為了怕嚇到她，連周身的防禦都撤去了。
他紅著眼眶，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杳杳，別傷害自己……求你了，把刀放下。西個也好，十個也罷，只要你活著……只要你不死，我什麼都依你！我做小的都行！”
在他心裡，什麼尊嚴，什麼獨佔欲，在塗山杳的生命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他只要她活著。
塗山杳看著那個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戰神，此刻為了她卑微到塵埃裡，心頭猛地一顫，握著刀的手有些發軟。
她轉過頭，看向另一邊臉色陰沉得可怕的斐聖愚。
“那你呢？”
塗山杳眼角掛著淚，脖子上的血還在流，聲音淒涼：“夫君，你若是覺得噁心，若是覺得受了辱……我現在就死，獸印自解，還你自由。”
“你敢！”
斐聖愚被那句“還你自由”激得渾身鱗片都炸了。
他死死盯著那把刀，那顆早己停止跳動的冷血心臟，此刻竟傳來一陣鑽心的抽痛。
噁心？受辱？
是，他是大祭司，他高傲，他有潔癖。
可是看著她流血，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即使是和別人共享，他也絕不能忍受失去這個溫暖的懷抱。
“該死的女人……你贏了。”
斐聖愚咬牙切齒地低吼一聲，身後的蛇尾化作一道黑影，精準而輕柔地捲走了她手裡的骨刀，狠狠甩飛出去。
“想死？問過我了嗎？”
他陰沉著臉游過來，抬手一道綠色的光芒打在她的傷口上止血，語氣惡狠狠的，動作卻輕得要命：“既然你想收後宮，那就收！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死，我就把這隻病老虎剝了皮給你陪葬！”
塗山杳鬆了口氣，身子一軟，跌坐在地。
賭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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