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烈看著這一幕,非但沒有憐憫,反而嫌棄地皺起眉,感覺剛升起的火氣都因為這一身傷疤而降了一半。
“媽的,真倒胃口。看看這身皮肉,都被咬爛了。”
豹烈灌了一大口烈酒,眼神淫邪中透著暴躁:“一想到那個狐女白嫩得像豆腐一樣的身子,再看看這個爛貨,老子就渾身發疼!”
紀倩兒被按在桌上,周圍全是看戲的獸人。
那種被當眾展示傷疤和慘狀的屈辱感,比殺了她還難受。
“阿俊……不要……”她試圖掙扎,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你……我很疼……”
“疼?裝什麼?”
狼俊皺眉,不屑地伸手用力按壓她大腿上一處深可見骨的傷,獰笑道:“那天兄弟們拿你磨牙的時候,你不是叫得挺歡嗎?現在這副破破爛爛的樣子,還有什麼好遮掩的?”
他抬起頭,衝著周圍的獸人喊道:“兄弟們,是不是啊?”
“哈哈哈!是啊!”
“二當家說得對!這貓女早就被玩廢了,也就這時候還能拿來湊合一下!”
周圍的獸人們鬨堂大笑,言語刻薄至極:
“不過啊,這倩兒貓女雖然騷,但這白耳朵看著真晦氣。那個狐女的粉耳朵……嘖嘖,光是想想那手感,老子就要炸了!”
豹烈也厭惡地看了一眼桌上瑟瑟發抖的紀倩兒,冷哼道:
“在這裡裝什麼可憐?當初你在外面到處勾引有婦之夫、破壞別人家庭,逼得原配自殺的時候,不是挺狠的嗎?不然也不會被那些家族聯手扔進這流放島。”
被戳穿了老底,紀倩兒臉色慘白如紙,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摳進了桌縫裡。
她是壞,她是爛。
但那個狐女……那個狐女憑什麼就能幹乾淨淨、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裡?!
強烈的恨意在紀倩兒心中翻湧,她發誓,只要她還有一口氣,一定要讓那個狐女變得比她現在還慘!
豹烈卻不再看她,煩躁地對下面吩咐:“嘖,真倒胃口。你們這幾日去周邊看看,還有沒有新進來的極品獸女,抓兩個來給我玩玩,去去火。”
聽到這話,紀倩兒徹底慌了。
若是這裡再多一個受寵的獸女,那她就真的沒有利用價值,只能被扔進獸堆裡當最底層的共用玩物了!
“大王……唔……”
紀倩兒一邊強撐,一邊努力擠出一個嬌媚的表情,學著那天看到的塗山杳的樣子,眼淚汪汪地看向豹烈:“大王……我可以服侍您的呀……我會很乖的……”
可惜,東施效顰。
她那張濃妝豔抹又帶著淤青的臉,怎麼可能模仿出塗山杳那種天生媚骨又聖潔的氣質?
豹烈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只覺得更煩了。
而狼俊則更加興奮,他閉著眼,嘴裡大聲喊著:“啊……狐女!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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