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蛇圍著那八棵樹苗，一臉茫然。
這些植物長得千奇百怪，有的葉子像扇子，有的樹幹是紫色的，還有的長得像是一條盤旋的龍。
“大祭司，我們在外面從來沒見過這種植物啊？”
斐聖愚也有些拿不準，他看向族裡那位見多識廣的老者。
老黑蛇摸著鬍鬚，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感嘆道：“因為……這裡是神之地啊。這地底下埋藏的根系，都是上古神植的後裔，豈是我們外界那些普通花草能比的？”
“原來如此。”塗山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她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其中一株樹苗，和之前那棵結出聖果的靈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看來這也是一棵治療樹。”塗山杳心中一喜，“有了兩棵，產量就能翻倍了。只是……不知道剩下那七株奇形怪狀的，長大了會是什麼呢？”
這就像是開盲盒一樣，充滿了未知的驚喜。
“給它們點時間成長吧。”塗山杳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她轉身走向第一棵靈樹，枝頭又新結出了幾顆紅彤彤的果實。
塗山杳摘下果子，遞給黑尾，認真叮囑道：“黑尾，你最清楚族裡的情況。你去統計一下，看看現在哪些族人中毒最深、身體最差。等這批果子熟了，優先分給他們吃。”
“畢竟中毒的族人足有三百多名，上次那幾顆只夠救急。我們要一個個來，爭取讓大家都好起來。”
黑尾接過果子，感動得眼眶發紅，噗通一聲跪下：“是！夫人仁慈！我替兄弟們謝謝夫人！”
就在這時，那條名叫黑起的黑蛇突然腦洞大開，插嘴問道：
“夫人……這聖果既然能解毒，能治傷。那流放島上還有很多因為修煉得了狂躁症的人，還有那些快要變成野獸的墮落種……夫人這神藥，豈不是也能治？”
此話一齣，周圍瞬間安靜了。
啪！
還沒等塗山杳說話，旁邊的黑三一尾巴抽在黑起的腦門上，怒罵道：“你腦子進水了？說什麼胡話呢！”
“我們夫人的聖藥多珍貴？自己人都不夠分，憑什麼給那些外人用？！”
“就是！”其他黑蛇也附和道，“那些人平時也沒少欺負我們，讓他們死在這裡好了！憑什麼救他們？”
黑起委屈地捂著頭：“我……我就隨口一問嘛。”
塗山杳聽著他們的爭論，面上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表態。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我也累了。”
待眾蛇退下，斐聖愚扶著她回屋休息。
塗山杳靠在躺椅上，閉目養神。但她的腦海裡，卻一首在迴盪著剛才黑起的那句話。
“狂躁症……墮落種……也能治？”
她猛地睜開眼，那雙漂亮的狐狸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與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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