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一幕,徹底引爆了全場。
那些原本還不屑、還在觀望的墮落種們,此刻眼睛都紅了!那是嫉妒,是瘋狂的眼紅!
“真的……真的好了?!”
“他的皮肉長好了!他不瘋了!”
“憑什麼他能吃!我也要!我也要當奴隸!”
之前的尊嚴?驕傲?在活命和清醒面前,統統被拋到了腦後。
“神女!選我!我是六紋!我很能打!”
“選我!我會種地!我以前是種田的好手!”
“夫人!我願意籤!讓我籤吧!我不當奴隸我就要死了啊!”
繼續寫:
幾千名墮落種像是瘋了一樣往前擠,生怕晚了一步就搶不到那個“當奴隸”的資格。
塗山杳站在高臺上,看著下面那群爭先恐後想要獻出膝蓋的獸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斐聖愚和白積澤,眨了眨眼:
“看,這就是人性。”
“只要給一點希望,再給一點絕望,他們就會心甘情願地……把鏈子遞到你手裡。”
一場轟轟烈烈的“選秀”終於落下帷幕。
一百名經過層層篩選、甚至不得不自相殘殺來爭奪名額的墮落種,此刻正整整齊齊地跪在石屋前的空地上。
他們吞下了稀釋版的聖藥果,雖然沒有完全恢復巔峰實力,但那恐怖的潰爛己經停止,渾濁的眼球也恢復了清明。
“多謝主人賜藥!多謝主人!”
為首的那個土系狼人,此刻激動得痛哭流涕,額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
塗山杳坐在斐聖愚特意為她搬來的高背木椅上,白積澤像尊殺神一樣立在她身側,金色的雷紋時不時閃爍,震懾全場。
“起來吧。”
塗山杳手裡把玩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藍果,漫不經心地開口:
“既然簽了契約,以後就不用叫我神女了。叫我——主上。”
“是!主上!”一百名奴隸齊聲高呼,聲浪震天。
塗山杳滿意地點點頭,隨即眼神一冷,越過眾人,指向沼澤外圍那幾千名還在眼巴巴看著、滿臉不甘與絕望的落選者。
“我知道你們還有人不服,或者是不甘心自己為何沒能被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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