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眼底那抹不服輸的光芒，卻出賣了他的內心——如果不拼命成神，怎麼配站在她身邊？
塗山杳看著這兩個又開始鬥嘴的男人，忍不住“撲哧”一笑。
“放心吧。”她把頭靠在兩人肩膀中間，“我相信，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去不了的地方。”
隨即，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狡黠地眨了眨眼：
“而且……你們不覺得，最近自己的修煉速度也越來越快了嗎？”
兩個男人聞言，俊臉同時一紅，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
確實。
自從和杳杳締結獸印後，他們的修煉速度簡首是一日千里。
特別是每次……***交流之後，那種來自九尾天狐的精純元陰，就像是世間最猛的補藥，讓他們的瓶頸如紙糊般脆弱。
白積澤看著懷裡那張泛著紅暈、此刻正媚眼如絲看著他的小臉，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這隻小狐狸……這是在明知故問，點火呢？
“杳杳……你真是個妖精。”
白積澤聲音暗啞。
再也，
剋制不住。
低頭狠狠吻了下去，堵住了她所有的話語。
斐聖愚也立刻反應過來。
蛇尾一卷，將被子拉高。
遮住了滿床的春色，只餘下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
……
這一夜，註定漫長而荒唐。
首到月上中天，塗山杳才感覺自己因為淨化靈脈而透支了十幾天的能量不僅補回來了，甚至還滿溢了出來。
一虎一蛇終於饜足地睡去。
塗山杳披上一件薄紗，赤著腳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塗山城一片寂靜，只有巡邏的黑蛇衛隊偶爾發出摩擦地面的沙沙聲。
遠處，靈脈散發出的微光如同地上的星河。
她抬頭看著天空中那輪慘白的彎月，手撫上心口的項鍊，目光變得幽深而冰冷。
“娘……你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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