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蛋了！你知道嗎？我己經把訊息傳出去了！全帝國都知道你有神土了！你等著被大軍踏平吧！是你害得我變成這樣……這下你也別想好過！哈哈哈！”
塗山杳微微皺眉，看著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眼中只有陌生：“你是誰？”
“你不認識我？！”紀倩兒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尖叫道，“我是紀倩兒！是豹烈以前的女人！如果不是你出現，我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還沒等她罵完，跪在前面的狼俊嚇得魂飛魄散，猛地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閉嘴！賤人！”
狼俊膝行幾步，爬到塗山杳面前，卑微地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神女！主上！對不起！之前是我們有眼無珠！”
狼俊一把扯過紀倩兒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在泥地裡，急切地邀功：
“是這個賤人！是她偷偷用秘法告訴了帝國你有神土！我們發現後，己經替您狠狠懲罰了她！求您看在我們一片誠心的份上，放過我們吧！我們也想當您的奴隸！”
自從塗山城建起後，那些墮落種己經坦白就是狼俊告訴他們這裡有神土的事情，很多獸人為了邀功到處追殺他們幾人。
白積澤厭惡地擋在塗山杳身前，生怕那瘋女人的髒血濺到她身上。
紀倩兒雖然被按在地上，卻依然死死盯著塗山杳，看著她被兩個絕世強者護在中間，眼裡的嫉妒化作了最惡毒的詛咒：
“呸！裝什麼高貴！你不也是個被男人睡的玩物嗎？”
她視線在白積澤和斐聖愚身上掃過，獰笑道：“一左一右……嘖嘖，表面上是神女，背地裡還不就是個任人騎的婊子！和我有什麼區別？”
聽到這汙言穢語，白積澤和斐聖愚同時暴怒，剛要出手。
“慢著。”
塗山杳卻伸手攔住了他們。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紀倩兒，眼神清澈而坦蕩，沒有絲毫羞惱，反而透著一種看可憐蟲的悲憫。
“我和我的獸夫做什麼，是夫妻之間的情趣，是繁衍，是愛。”
她歪了歪頭，語氣平靜卻充滿了力量：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為何要談性色變呢？若是你覺得這是羞辱，那隻能說明……在你的世界裡，你自己就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物件。”
紀倩兒愣住了。
塗山杳不再看她，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狼俊。
她看著紀倩兒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那密密麻麻的新舊傷痕，還有那顯然遭受過非人折磨後的癲狂神態，心裡突然明白了什麼。
一股強烈的生理性不適湧上心頭。
“你們……”塗山杳聲音冷了下來，“對她做了什麼？”
狼俊一愣，以為塗山杳是在檢驗“成果”，連忙賠笑道：“嘿嘿，她總是罵神女您，嘴巴不乾淨。我們就……讓幾十個兄弟輪流教了教她規矩，‘小小’懲罰了一下。您放心，她現在也就是剩口氣，翻不起浪了！”
說完，他滿臉期待地看著塗山杳，以為會得到讚賞。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塗山杳眼底那毫不掩飾的仇恨與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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