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暴發戶和貴族的區別。夫人,穿這個,貼身,透氣。”
塗山杳感激地接過斐聖愚遞來的天蠶絲軟甲,觸手生溫,確實比那一坨金疙瘩好多了。
她看了一眼門外還在撓牆、試圖推銷黃金龜殼的遊九州,無奈地搖搖頭。
這時,斐聖愚看著門外那隻不死心的金鳥,又回頭看了看正在幫塗山杳整理軟甲繫帶的白積澤,那雙狹長的蛇瞳裡泛起一絲酸溜溜的醋意:
“夫人,為何不趕走那個蠢鳥?”
他語氣陰冷,帶著幾分試探:“他現在……未免也太越界了吧?整天圍著你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有三個男主人呢。”
白積澤聞言,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拍了拍手,走到塗山杳面前,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語氣雖然看似隨意,卻藏著一絲緊張:
“是啊,杳杳。難不成……你還想要第三個夫君?”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兩個男人都死死盯著她,等待著那個能宣判他們“死刑”或“緩刑”的答案。
聽到這話,塗山杳先是一愣,隨即看著遊九州那即使被扔出去、還依然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傻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怎麼可能?”
她伸出手,一左一右牽住兩個男人的手,眼神清澈而坦蕩:
“你們想多了。我留下他,是因為他對我們有用。”
塗山杳壓低聲音,冷靜地分析道:
“你們也看到了,他帶來的那些機械殘骸價值連城,而且他本身就是頂級的金系異能者。我們現在缺武器,缺防禦,正是需要他的時候。而且……他那個腦子,除了我,誰的話也不聽。”
說到這,塗山杳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雖然母親的遺言說,九尾天狐可以締約西個獸夫,這對我提升實力也有好處。
但是……
她抬頭看著白積澤那雙總是毫無保留信任她的虎眸,又看了看雖然嘴毒但事事以她為先的斐聖愚。
兩個……對我來說己經夠了。
當初答應阿澤的時候,我就說過不想讓他受委屈。
如今雖然多了阿斐是個意外,但若是再來一個,這碗水怎麼端得平?
感情太擁擠,是會傷人的。
至於遊九州……
塗山杳看向門外。
那傢伙正試圖用金子賄賂門口的守衛放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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