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把自己當成了樹。”
“他們不是我的主人，我也不是他們的玩物。我們是並肩作戰的夥伴，是生死的愛人。”
塗山杳回過頭，對著溫諾露出了一個足以令天地失色的自信笑容：
“溫諾，你看清楚了。”
“在這個塗山城，我不是誰的附庸。”
“我是制定規則的——王。”
塗山杳的聲音在陰冷的水牢中迴盪，擲地有聲。
她看著神色各異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堅定的弧度：
“我會讓你們都好好活著的。給我在爛泥裡睜大眼睛看著——看著我是如何改變這個世界的！”
“我們雌性獸人，憑什麼生來就低人一等？為什麼就必須是這種任人宰割的地位？”
她一字一頓，字字如刀：
“我會讓你們看著，我是怎麼讓雌性和雄性做到平等的！雄效能做的，我們也能做！甚至……做得更好！”
說完，她不再搭理這對己經朽爛的父女，猛地轉身，裙襬劃出一道決絕的弧度，大步離去。
“呵……咳咳……”
身後的溫玄聽到這番“大逆不道”的話，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一邊咳血，一邊用那漏風的嘴嘲笑道：
“塗山杳，你瘋了吧？地位？平等？”
“別做夢了！自古以來就是強者為尊，雄性為天！你們雌性……除了生崽子和伺候男人，還能做什麼？！哈哈哈哈！”
然而，蜷縮在角落裡的溫諾，卻並沒有像父親一樣嘲笑。
她怔怔地看著塗山杳那挺拔離去的背影，那道白色的身影在黑暗中是如此耀眼。
平等……嗎？
溫諾眼神空洞。
她這一生都在為了討好雄性而活，從未想過，原來雌性……也可以有另一種活法？
……
【水牢外·荒僻處】
剛一走出那令人窒息的牢籠，接觸到外面新鮮空氣的瞬間，塗山杳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腳下一個踉蹌。
“杳杳！”
白積澤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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