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那些忙碌的黑蛇和奴隸,心中那個關於未來的藍圖越來越清晰,但也伴隨著新的疑問。
“阿斐。”塗山杳問道,“你知道……這流放島,一共有多少獸人嗎?”
斐聖愚雖然不理俗務,但畢竟神識強大,略一感應便答道:“大概有三十萬名左右。”
“這麼多?!”
塗山杳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現在的塗山城,滿打滿算加上軍隊和奴隸,也才不到五千人。
她本以為自己己經收攏了大部分勢力,沒想到連這流放島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
斐聖愚解釋道:“這流放島很大,無邊無際。雖然最近有些遠處的獸人聽說了這裡的事情,趕來投靠,但畢竟路途遙遠,毒氣瀰漫。現在島上知道我們這裡的,恐怕還只是少數。”
塗山杳點了點頭,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三十萬亡命之徒……這是一股恐怖的力量,如果不能為我所用,未來必成大患。
她沉思片刻,問出了一個更關鍵的問題:
“那……這三十萬人裡,有多少雌性獸人?”
這個問題一齣,斐聖愚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那雙豎瞳裡透著茫然。
就像他從來不關心島上有多少石頭一樣,他從未在意過這裡有多少雌性。
在他眼裡,除了塗山杳,其他生物並沒有性別之分,只有“活的”和“死的”。
“這個……”斐聖愚卡殼了。
一旁一首豎著耳朵偷聽的黑尾見狀,知道表現的機會來了!
他趕緊游出來,恭敬地行禮道:“夫人!我知道!小的以前負責情報,特意統計過!島上大概有五千名雌性獸人!”
“五千?”
塗山杳倒吸一口涼氣,不可置信地看向黑尾:“三十萬人裡……只有五千名雌性??”
“是的,夫人。”
黑尾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這流放島本就是關押重刑犯的地方。雌性獸人大多體弱,很少會犯下那種滔天大罪。就算有……大多也是因為不堪忍受雄性的折磨,奮起反殺,才被判了流放。”
“可是夫人您也知道,這裡是雄性的地獄,更是雌性的煉獄。那些被丟進來的雌性……在這個雄多雌少、沒有法律的地方,下場往往……”
黑尾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塗山杳己經明白了。
死路一條。
要麼被玩弄致死,要麼淪為各方勢力爭奪的公共資源,活得連畜生都不如。
塗山杳的手指猛地收緊,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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