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因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昨晚那場荒唐至極、持續了一整夜的“治療”啊！
九尾天狐的元陰本就是療傷聖藥，再加上塗山杳刻意引導神力去修復……這一晚上的效果，頂得上平時修煉十年！
“哼。”
斐聖愚別過頭，陰陽怪氣地冷哼一聲：“倒是便宜這隻蠢鳥了。”
白積澤也磨了磨牙，心裡暗罵：這傻鳥運氣真好，又是神之子又是被杳杳寵幸，斷了這麼久的翅膀居然睡一覺就好了！
遊九州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但他知道一點——
“一定是亮晶晶的功勞！”
他撲過去，抱住塗山杳蹭個不停，信誓旦旦地承諾：“亮晶晶！等我翅膀完全長好了，我就帶你飛！帶你去天上看星星！帶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好！”
塗山杳笑著摸了摸他新長出來的絨毛，眼中也帶著一絲期待。
飛在天上……會是什麼感覺呢？
那是自由的感覺吧。
……
看著兩人互動的溫馨畫面，一旁的斐聖愚並沒有像往常那樣上去把人拉開。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輕輕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裡……曾經是一片冰原。
神殿打入的“瀆神詛咒”，讓他的心臟常年處於被凍僵的劇痛中，每一次跳動都是折磨。
可是現在……
“咚、咚、咚。”
有力的心跳聲透過掌心傳來，帶著久違的溫熱。
有著塗山杳在身邊，那蝕骨的毒素一天天減輕，那種被冷死的瀕死感，己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甚至每次一感覺不舒服的時候，只要挨著塗山杳，或者聞到她身上的氣息，痛苦就會瞬間消散。
斐聖愚抬起頭，那雙總是陰鬱冷漠的蛇瞳裡，此刻盛滿了如同春水般溫柔的愛意，靜靜地注視著那個在陽光下笑靨如花的少女。
夫人……你是我的藥，也是我的命。
塗山杳感覺到了那道過於灼熱的視線，轉過頭，正好撞進他深情的眼眸裡。
“怎麼了？阿斐？”她輕笑著問，眼波流轉。
斐聖愚回過神，蒼白的臉頰微微泛紅，掩飾般地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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