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飯菜……不合胃口嗎？”
溫諾死死盯著塗山杳脖頸上那一枚曖昧的紅痕，那是歡愛留下的痕跡。作為過來人，她瞬間明白這個賤人剛才經歷了什麼。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
“塗山杳！！”
溫諾尖叫著想要衝過來，卻被斐聖愚一道毒氣屏障狠狠彈飛，摔在爛泥裡。
“你也配靠近夫人？”斐聖愚嫌棄地擦了擦手。
溫諾趴在地上，滿嘴是泥，卻還在惡毒地咒罵：
“你這個蕩婦！不知廉恥！竟然同時和這麼多人……你不要臉！”
“廉恥？”
塗山杳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她示意白積澤將她放下。
那雙纖塵不染的繡花鞋踩在乾爽的石板上，離溫諾只有一步之遙。
“姐姐，你搞錯了一件事。”
塗山杳微微彎腰，看著溫諾那張扭曲的臉，輕聲道：
“我這叫——享受。”
“我有強大的獸夫寵著，有吃不完的神果，有萬人敬仰的地位。我開心，我快樂，我活得像個人。”
她指了指溫諾面前那攤混著泥土的湯水：
“而你呢？”
“你守著你那所謂的‘婦道’，守著那個把你當玩物送人的太子，得到了什麼？”
“你現在，連狗都不如。”
“你……”溫諾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塗山杳說的是事實。
殘酷得讓她窒息的事實。
“行了。”
塗山杳首起身，似乎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
她轉頭對牛武吩咐道：
“既然她這麼有骨氣，不想吃嗟來之食，那就餓著吧。”
“還有那邊的溫玄，我看他搬石頭好像沒怎麼用力？今晚的飯也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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