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下去，但在場的幾個男人，臉色瞬間都變了。
塗山杳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手指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甲刺破了掌心。
她太清楚那意味著什麼了。
神紋狐族的雌性，天生魅惑，體質純陰，是所有雄性夢寐以求的“極品爐鼎”。
以前有溫玄這個七紋強者護著，有溫諾的神女光環照著，外人只敢看不敢碰。
可現在呢？
當遮羞布被撕碎，當皇室帶頭狂歡。
那些被逼瘋的皇族，那些在蟲潮恐懼下絕望計程車兵，將所有的獸慾和暴戾，都傾瀉在了這些曾經高不可攀的狐女身上。
那是沒日沒夜的折磨。
那是沒有尊嚴的輪轉。
是肉體與靈魂的極致撕裂。
在那些金碧輝煌的宮殿深處，在那些散發著絕望氣息的軍帳裡，不知道有多少狐族雌性，被迫在不同的雄性身下輾轉承歡，用最屈辱的姿態，去承受著本不屬於她們的怒火。
“畜生！！！”
白積澤雙目赤紅，一拳轟在城牆上，砸出一個大坑：
“禍不及無辜！那群女人就算平時再怎麼傲慢，也不該淪為他們洩憤的工具！神啟皇室，真的爛透了！”
他轉頭看向塗山杳，滿眼擔憂地握住她冰涼的手：“杳杳……”
他怕塗山杳會因為家族的慘狀而崩潰，畢竟那裡流著她的血。
然而，塗山杳並沒有哭。
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那雙漂亮的狐狸眼裡，沒有憐憫，沒有悲傷，只有一片比寂靜死海還要深邃、還要冰冷的死寂。
“無辜？”
塗山杳冷笑一聲，聲音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在這個世界，沒有力量的美貌，就是原罪。”
“當年她們看著我母親被折磨致死，看著我被當成怪物扔進流放島時，也沒有人站出來說過一句‘無辜’。”
“我不會同情她們。”
塗山杳轉過身，一襲白裙在風中獵獵作響。她看著遠方神啟帝國的方向，眼中燃燒著名為“野心”與“毀滅”的烈火。
“但，這筆賬，我會記在白嘯天和白洛的頭上。”
她猛地拔出身邊守衛腰間的長劍，一劍斬斷了面前的木樁，聲音鏗鏘有力，傳遍整個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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