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溫文語氣不善,帶頭的民警咬了咬牙,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
片刻後,電話撥通,這邊的民警還未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陣怒吼聲。
“吳宏,你的副所長能不能幹了?帶著十幾個人這麼久才把事情搞定,你就是這麼給夏少辦事的?”
聽著電話那頭的怒吼,吳宏一臉尷尬的看著對面臉色越來越黑的白溫文。
“所長,這邊出現了點特殊情況,需要你立刻過來一趟,還有,你需要通知公安局局長,江海市市委書記都過來。”
說完,吳宏也不再繼續跟電話那頭客氣,而是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知道自己大機率是完了,電話那頭的派出所所長也完了,這時候再像從前一般唯唯諾諾去討好,己經沒有任何意義。
電話那頭,派出所所長見電話被結束通話,剛想發火,忽然回憶起剛剛吳宏最後所說的話,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該不會是踢到什麼鐵板了吧?讓自己找公安局長和市委書記去現場?江海市還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麼?
該不會是這小子被什麼人嚇住了吧?
沒有給市公安局長打電話,派出所的所長決定先去現場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
樓上。
萬松的母親看著萬松回來了,剛剛還很萎靡的神態被她強行掩住。
“鬆鬆啊,字你簽了沒?”
“沒簽也就簽了吧,咱們是普通人家,鬥不過那些權貴的。”
“你父親的遺體他們願意火化就火化吧,咱們不跟他們鬥了好不好,咱們娘倆把你父親那酒吧賣給那群人,然後換個城市好好生活。”
“你父親走了,你不能再有事了。”
聽到萬松母親的話,一旁張鳴的臉越來越黑。
好好好,還要強搶生意是吧。
退出房間,張鳴拿起手機,再次撥通了省公安廳沈剛的號碼。
他相信這位公安廳長不傻,這會肯定是趕過來了。
電話很快被接通,張鳴首接了當的開口問道:“沈廳長,你那邊還有多久到?帶人過來了麼?”
聽到張鳴的話,沈剛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
“張省,大概還有15分鐘左右,我這邊帶了大概20人,有什麼吩咐麼?”
聽到沈剛喊自己張省,張鳴也知道這位是什麼意思,這就是表示他是聽自己這個省委的常委指令,而非是自己做決定。
“把我剛剛電話中所說的那涉事的三男一女都給我抓了,無論他們現在在哪,哪怕是在市委書記的家裡,也給我抓人,出了什麼事,我負責,但是人如果抓不到,我會和公安部建議換一位更有能力的省公安廳長。”
聽到張鳴這一半命令,一半威脅的話語,結束通話電話的沈剛躊躇了好一會,隨後將電話打給了省委書記衛明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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