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鳴再次在那打啞謎,說今晚的事,少女不由縮了縮脖子。
而見到少女這個樣子,吳國峰哈哈笑道:“哈哈,小姑娘,你別緊張,我們不是壞人。”
“你叫什麼名字啊,是還在上學,還是己經工作了?”
看著不遠處這老頭看上去倒像個好說話的樣子,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叫夏蟬,己經工作了,目前是個在實習的戶籍警。”
嗯?
還是個警察?
聽到這,張鳴對夏蟬的懷疑又提高了不少。
而顯然吳國峰也沒想到得到了一個這樣的答案。
“戶籍警,戶籍警好啊,挺適合你這種小姑娘的。”
“那你家中還有在警察系統工作的麼?是怎麼想著當警察的呢?”
聽到這查戶口一般的問題,夏蟬有些不想回答,但看著房間內的三個人,好像也容不得她不說,不然她真擔心自己會不會受到三人迫害。
“那個,不愛讀書,高考分一般,沒啥好選擇,家裡又想讓我上個以後好找工作的專業,就上的警察學校。”
“家裡倒是也沒有在警察系統工作的長輩。”
三人正說著話,房門再次被敲響,看著周航風風火火的領著兩個一臉懵的痕跡鑑定人員進來,夏蟬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兩名痕檢員都是穿著警服來的,那說明這幾個人肯定不可能是什麼壞人,只是自己確實倒黴,這邊大概是正在辦案。
想到這,夏蟬就瘋狂的抓了抓頭。
看到夏蟬這動作,張鳴也猜到了她在想什麼。
無奈的嘆了口氣,張鳴看向夏蟬心中略微有些愧疚。
這姑娘好心好意的來找自己去夜跑,自己卻是首接把對方扣住了,這算什麼事啊。
隨著周航帶著兩名痕跡進入了臥室,一陣乒乒乓乓的砸牆聲後,很快,周航就帶著其中一人走了出來。
“吳書記、陸廳、張廳,發現有指紋和毛髮痕跡,毛髮現在還沒辦法做對比,但是指紋己經和津騰完成了初步比對,比對結果確定就是津騰的。”
聽到這話,吳國峰和陸行舟的面色再次變得沉重。
片刻後,吳國峰開口:“周廳、張廳,你們看?”
說白了,政法委雖然是主管著政法工作,但這種具體事務,還是要陸行舟這個廳長下決定。
“拘,現在就控制起來。”
“一個禁毒總隊長涉毒,不可原諒,這也是我的失職。”
“我建議首接對整個禁毒總隊、大隊全部處級以上幹部全部進行審查,一個都不要放過。”
“對津騰首接進行抓捕,由省檢、和我們廳內紀檢一同對他進行突擊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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