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記……”
見到張鳴結束通話電話，楊信目光復雜的看向張鳴。
“張書記，我真的沒有出賣過任何重要的資訊，看在我給你做了這麼久服務的份上，能不能，放我一馬。”
看著楊信，張鳴搖搖頭。
“不能，好好交代問題吧。”
說完張鳴不再繼續看楊信，而是低著頭看著桌面上的檔案發愁。
秘書出問題，對他來說也是一件非常難受的事情，雖然自己沒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但領導和秘書之間的牽絆，不是說沒關係，就能夠三言兩語說得清的。
片刻後，看著陸行舟帶人進入自己的辦公室，將己經有些崩潰的楊信帶走，張鳴揉了揉太陽穴，一時間也沒心情和陸行舟寒暄。
“老張，楊信我就帶走了，等調查結束，我再通知你結果。”
看著張鳴只是揮了揮手，沒有說話，陸行舟猶豫了片刻，隨後建議道：“老張，要不把周飛調來給你做秘書？”
周飛麼？
張鳴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對於周飛他當然可以放心，但是張鳴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如今就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只要距離自己太近，必定會受到影響。
他相信周飛能夠把握住本心，但是周飛有自己的家庭，有了子女，張鳴擔心其和自己走得太近，被人收買不成進行報復，出現危險。
目送陸行舟離開，張鳴思考片刻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程光輝辦公室的號碼。
片刻後，聽張鳴彙報的關於秘書的問題，電話那頭的程光輝並不顯意外。
高階領導幹部的秘書出現問題，這種事情在這些年可太常見了。
如今社會上總有人說秘書是二號首長，顯然很多秘書真信了這個說法，這兩年揹著領導胡作非為的秘書，也不在少數。
特別是像張鳴這樣的崗位，可能辦公室案頭的一份檔案，都代表著巨大的利益。
比如拆遷，比如城市規劃，又或者什麼樣的最新，政策。
願意為了這份檔案付出代價的商人和不法分子太多了，而秘書往往就是商人最好的一個突破口。
畢竟收買秘書的代價往往並不會很大，哪怕一次收買不成，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可以慢慢去腐蝕。
“小張，這不是什麼壞事。”
“在對方還沒有造成嚴重後果前把對方揪出來，可以杜絕後患。”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是組織上給你挑選一個秘書，還是你自己挑選？”
想了想，張鳴最終決定還是自己來。
組織部給自己挑選的秘書，雖然秘書的個人情況可能更優秀一些，但做秘書的，能力還真不是第一位。
“程部長，還是我自己再選一選吧，如果沒有閤眼緣的，再勞煩組織幫忙，今天跟您打電話，就是跟組織上報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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