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就現階段而言,我暫時還沒有要去變動蘇長河職務安排的計劃。”
“畢竟他一首以來既不貪汙受賄、也不濫用職權,既然如此,我自然也就沒理由僅僅因為他曾經拒絕過我的某些請求,就對他採取行動。”
最後,張鳴輕輕嘆了口氣,無奈道:“蘇長河是公安局長,我這個所謂的政法委書記,說到底只是起到一個指導性作用而己。”
聽張鳴這樣說,秦軍點點頭。
“申江市確實還需要這樣一位公安局長。”
“膽小謹慎,很多時候倒也說不上是什麼太大的缺點。”
“有機會我會找他談一談,對於犯罪分子,無論地位,絕對不能手軟。”
……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當蘇長河親眼目睹國安局長從他手中取走那份詳細的名單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沉甸甸的感覺。
自己接下來的工作恐怕將變得異常艱難。
儘管剛才並未斷然回絕張鳴,只是推脫。
但張鳴是市委副書記、政法委書。
身為公安局長卻失去了市委和政法委書記的信賴,日後許多工作無疑都會陷入困境。
事實上,此時此刻的蘇長河內心深處亦生出些許懊悔之意。
明知張鳴己然清晰地表明態度,表示一旦出現任何問題都由其承擔責任,而且張鳴絕非那種輕易推卸罪責之人,但自己卻還是有些軟弱了。
可能是因為剛剛升到申江市副市長這個位置吧,對於一些高級別的可能涉及違法犯罪的官員,以及企業家,他還是有些為難。
畢竟在從前,對於這個級別的官員的處置,都是中紀委帶頭處理,地方公安和紀委配合。
至於手握大量資金和產業的企業家,能不抓的不抓,能不判的不判,少捕慎訴慎押,促進社會和諧穩定,是公檢法最近幾年的原則。
一下抓好幾位百億級企業家,他確實感覺壓力非常大。
重要的是事情己經發生了,現在抓捕這些人,也改變不了什麼後果。
而如果從某些政治角度去考量,去做一些交換,可能政府能夠得到的更多。
想到這些,蘇長河長嘆了一聲。
事情由國安接手,他們公安接下來的工作就不多了。
自己這公安局長,難做了。
……
傍晚,結束一天的工作,剛剛回到家,推開家門,張鳴便看到家門內的地面上放著一張沒有印刷任何字跡的紅色卡片。
因為早上是他送夏蟬和兩個孩子離開的,張鳴很確定在早上的時候,這張卡片是不存在的。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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