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凌毅這個擔心，張鳴解釋道：“老師，不破不立。”
“瓊省想要大跨步前進，必須徹底打破過去的模式。”
“經濟人才，我必須用。”
“我相信姜珊，願意為她可能的錯誤承擔領導責任。”
聽到這，凌毅點點頭。
“好，你願意擔責那就沒問題了。”
“那接下來就是這衛天。”
“從副部級央企首調省長，還是在他擔任副部級都沒有多久的情況下。”
“這太扎眼了。”
“這件事不是不行，但是最好是由他家中長輩出面，去找領導談。”
“如果是你來談的話，消耗的會是你老岳父留下來的情分。”
聽到凌毅這話，張鳴笑了笑。
“那就消耗我那便宜岳父的情分吧。”
“畢竟是我需要衛天去瓊省，這是我該付出的。”
“老師，瓊省任職領導是有高要求的，這種情況下，衛天選擇來幫我，自身也是承擔了巨大風險的。”
“他原來的路更穩，是我在拔苗助長。”
“那我就該為他分擔一部分壓力。”
凌毅真沒想到，張鳴會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願意花費如此大的代價來促成這件事。
自己這弟子，某種程度來說還真沒收錯。
不過想了想，凌毅還是開口道：“這件事，你得跟你老岳父商量一下。”
“讓他最終來跟我確定，畢竟情分是他的，不是你我的，我們不好幫其他人決定。”
“你讓你老岳父親自給我打個電話吧。”
這還也在理，而且事情確實也不急，張鳴也沒跟凌毅糾結此事。
“好，老師，那我會盡量說服我那便宜老丈人。”
聽到這，凌毅猶豫了一下，還是勸說道：“如果可能的話，你還是勸鍾國再幹一屆吧。”
“以他的年齡，現在就退下去屬實是有些可惜了。”
“他在那個位置，哪怕不為你開口，對你也是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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