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裴嘉從小身在皇家,在這位久經沙場的四皇叔面前,自覺氣場不足。
明明是站在一處,裴嘉覺得自己更像是被裴冥居高臨下俯視。
在這一場無聲息的對決中,裴嘉很快就敗下陣來。
她現在已經成了自己的皇嫂了,名義上的長輩。
裴嘉失魂落魄的被小太監攙扶上馬車。
裴冥顧不得那些豎條的禮教,從後院直接翻進了秋水閣,將在後院打理花草的元歲歲嚇了一跳。
元歲歲連忙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拉著裴冥上了閣樓,順手將房門都關上了,“王爺你怎麼過來了。”
自從她認識裴冥以來,裴冥待她一直守著那些禮教豎條,今日莽撞的闖入秋水閣,必然是發生了要緊的事情。
“原本是想來侯府看看元小姐的,卻在侯府門前看到了裴嘉,我心中有些不高興,想急於見到元小姐,便直接翻牆入內了。”裴冥老老實實的將心中想法都告知了元歲歲。
元歲歲沒想到,裴冥對待感情竟然這般的誠實,將心理所有的想法都告訴他。
試問她與裴嘉在一起朝夕相處了五年,很多時候,裴嘉對她都有所隱瞞。
裴冥越是這般,元歲歲越是愧疚。
從王爺言語間,王爺似乎是看到了她與裴嘉在一起說話,所以王爺才會如此不高興。
元歲歲對著手指,如實解釋道,“裴嘉威脅我,若是不出來見他,他便在侯府門前不走了,現在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未免鬧大,我才會出來與他見了一面,我與裴嘉什麼都沒有說,我可以對天發誓。”
就在元歲歲準備起誓時,裴冥連忙伸手攔住了元歲歲的動作。
溫暖的大掌包裹著小姑娘嫩滑柔荑,只是輕微觸碰,裴冥立馬將手縮了回來。
元歲歲亦是如此,臉頰泛起微微紅暈。
裴冥不開心的是裴嘉可以喚元歲歲的乳名,他都認識元歲歲這般長時間了,卻還是疏離叫著元小姐。
“元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自始至終都相信元小姐。”只不過不相信裴嘉罷了。
聞言,元歲歲只覺得自己的臉更加的燙了,為了轉移注意力,元歲歲連忙起身去打開了後窗,“沒想到都快要八月份了,天氣還是這般的炎熱。”
元歲歲生怕裴冥在提起這件事情,轉移話題,“我和裴嘉的事情,最後還是連累了王爺。”
“我與元小姐現在是未婚夫妻,本就應該同甘共苦,談不上連累,我已經派人在查此事了。”裴冥想去拉元歲歲的手,最後還是忍住了。
生怕嚇到了嬌嬌軟弱的小姑娘。
在讓小姑娘覺得自己是個不懂風情的莽漢。
這件事情不僅裴冥在查,就連裴宿身邊的人也在查。
與此同時的二皇子府,幕僚看向神情沈重的裴宿道,“二殿下,現在四殿下那邊出了這樣的事情,正是我們下手的最好時機了,只要利用寧安侯府二小姐的事情,就能將四殿下拉下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