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裴嘉並未放在心上,只是未過一會,外面忽然喧鬧起來,裴嘉顧不得這邊,緊隨其後出去檢視。
只見裴冥帶著一隊人馬匆匆趕來,裴冥身邊雲舒將軍壓著一位頭戴斗笠的女人,女人在雲舒面前如同小雞仔一般,想要掙扎,卻掙不開雲舒束縛。
李朔單手背於身後,眸子伶俐,如同這夜間狩獵的鷹一般,周身上下瀰漫上位者威壓,與裴冥不相上下,“定北王不在京城待著,夜晚帶人跑來這驛館是什麼意思。”
“之前王爺可是言之鑿鑿自己又未婚妻的,王爺今日出現在這裡不會是為了搶婚的吧,不知道元小姐知道了王爺如此行徑會不會傷心。”
裴冥握緊手中馬鞭,強忍著才沒有衝進驛館。
“殿下怕是想多了,我此番追過來是想告訴殿下,殿下今日親迎的急匆匆的,新娘子接錯了。”就在裴冥話音落下的瞬間,跟在裴冥身邊的雲舒,立馬配合著將女子的兜帽取下,露出一張因為害怕而驚恐的小臉。
裴嘉回頭往角落方向看了一眼。
婉茵公主膽大包天,果然是將人掉包了。
那被嫁入南詔國的便是元歲歲。
李朔看到婉茵公主的剎那臉色立馬沈了下去,也瞬間明白被嫁錯的究竟是那家姑娘。
這個小公主既然不想嫁,腦子還不夠聰明。
既然選擇了逃婚就不會將所有的麻煩都解決好,反而是被裴冥發現了。
裴冥的性格他還是瞭解的,若是他現在不認,只怕這件事情不會這般快就善了。
“沒想到這下人匆匆忙忙的竟然還能將新娘子搞錯了,來人將新娘子帶回去。”李朔一口銀牙幾乎都快要被咬碎了。
下人上前壓著婉茵公主上樓。
不待裴冥提起元歲歲事情,就聽後院傳來嘈雜的聲音,緊接著護衛追著一個姑娘匆匆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跑來。
元歲歲聽到前院鬧起了動靜,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藉著棉布好不容易從二樓順下來,那隻正好碰到一個馬伕過來餵馬,順便看到逃竄的元歲歲。
元歲歲為了逃跑方便,特意將喜服換了下來。
馬伕不知道是逃跑的新娘,只以為是偷盜的賊,便驚動了駐守的護衛,所以元歲歲便被眾人追著。
未免被李朔認出來,元歲歲還特意在臉上抹了一些泥灰。
未曾想跑入前院,就碰到了裴冥。
還有被送回來的婉茵郡主。
雖然元歲歲只穿了一身棉衣,臉上的灰被抹的看不清本來模樣,但是裴冥一眼將元歲歲認了出來。
元歲歲被人追著,腳下不查直接絆倒在地。
不等李朔的人碰到元歲歲,裴冥先一步上前將元歲歲從地上攙扶起身,裴冥將元歲歲護在身後,解釋說,“這是本王在路上碰到的小兵,不懂規矩,驚擾了殿下,不如殿下就看在本王的面子上,不要追究了。”
裴嘉已經認出了被裴冥護在身後的元歲歲。
裴嘉手指不停收緊,手背青筋畢露,明明是他先知道了元歲歲被人替換送入了花轎,他與元歲歲同行了一路,沒想到最後還是被裴冥截胡了。
他這皇叔從前從來不管閒事,未曾想竟然為了元歲歲一再打破自己的規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