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疼的叫了一聲,從元嫻兒懷中掙扎跳了出來。
比起元嫻兒的惱羞成怒,月牙倒是顯得謹慎許多。
月牙謹小慎微詢問道,“小姐,聽說這件事情王爺在查,會不會查到我們頭上。”
“有婉茵郡主那個草包在頭上頂著,這件事情萬萬不會查到我們身上。”元嫻兒勾出一抹自信的笑。
可惜的是讓元歲歲這個賤人又逃脫了。
月牙看了一眼元嫻兒的臉色,壓著的話猶豫了許久還是說出口,“小姐剛剛奴婢去前院取月銀,聽說貴妃娘娘派人來請二小姐入宮敘話,現在外面傳二小姐與四殿下的事情還絡繹不絕,貴妃娘娘會不會讓四殿下娶了二小姐為側妃,堵住悠悠眾口。”
月牙的話剛落下,就聽元嫻兒發瘋一般阻止,“絕對不可能,就算是貴妃娘娘有這樣的想法,四殿下也絕對不會同意。”
如果四殿下真的想娶元歲歲,當時直接以恩人的身份帶回京,皇上和貴妃必然會給元歲歲一個側妃的位置。
翌日,貴妃娘娘身邊的大太監如約來到寧安侯府接二小姐入京。
元歲歲已經不是第一次入宮了,對宮裡的路頗為熟悉,在公公的帶領下,一路來到了嫻貴妃娘娘的住處。
元歲歲和侯夫人被大宮女帶入大殿,兩人先後給貴妃行禮後,被賜座。
元歲歲謹小慎微抬頭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女人,比起第一次相見,女人面上多了一絲滄桑,“之前不知道元二小姐竟然就是我兒在兗州城的救命恩人。”
“救命之恩自當以命相報,元小姐與我兒的婚事本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若不是後來發生的事情,本宮也該為二小姐做主。”
“只是這姻緣怕是天註定,二小姐與我兒之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現如今也是有緣無分。”
“二小姐現在的婚事都已經定了,本宮總不好為了我兒拆了二小姐與王爺的婚事,如此倒顯得我們在恩將仇報了。”
元歲歲對於嫻貴妃召自己入宮的事情早就心知肚明。
元歲歲只是聽著嫻貴妃說,並未有過多的言語。
拆了她與王爺的姻緣,她自是不會同意的。
好馬不吃回頭草。
嫻貴妃頓了頓繼續柔和說,“二小姐救了我兒,收留了我兒五年之久,我們斷然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絕對不會讓二小姐吃虧。”
“本宮伺候皇上多年,一直未能給皇上生出女兒,這是本宮和皇上一直以來的遺憾。”
聽到這裡,侯夫人的神色瞬間沈了下去。
嫻貴妃的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是想認元歲歲為乾女兒。
嫻貴妃真是精明,挾恩以報,認下了元歲歲為乾女兒,阻住了外面的悠悠眾口,還將元家以及定北王府都拴在了四殿下這邊。
逼得他們在朝中不得不站隊,與皇后敵對。
帝位之爭,一步錯便是萬劫不覆之地。
“本宮已經與皇上商量過了,認歲歲為本宮的義女,賜嘉禾郡主,享幹州封地。”嫻貴妃看向身側的宮女。
宮女心領神會拿來了聖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