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小心點。”謝宜提醒了元歲歲一句,不放心的離開。
待到謝宜走遠後,元嫻兒主動拉起元歲歲的手,“妹妹,之前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也是因為嫉妒母親對你好,才做出了那一系列的錯事,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元歲歲默默從元嫻兒手中將自己的手抽回。
元嫻兒今天的態度很不對勁,從前元嫻兒何事會向人示弱了。
不待元歲歲想清楚,一個人影悄悄從元歲歲背後靠近,一棍子打在元歲歲後腦。
眩暈感襲來,只在一瞬,元歲歲身體變軟綿綿倒了下去。
月牙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慌張的不行,反而是元嫻兒一臉淡定,將月牙手中木棍接過,丟入池塘中,環顧四周無人,吩咐月牙道,“快過來幫忙,將人送到婉茵公主房內。”
敲敲打打聲音自街道傳來,小廝小跑過來稟告迎親的隊伍已經來了。
今日李朔要來接上和親公主一起前往南詔。
謝宜環顧四周,見元歲歲還沒有過來,不免有些急了,“歲歲與元嫻兒有什麼話可說,怎麼還沒有過來,迎親的隊伍都已經過來了。”
“花穗你去找找你家小姐。”
元嫻兒心機深沈,元歲歲怕不是這女人的對手。
李朔先去拜見了岳父岳母,隨後在由著婉茵公主的長兄將其背上了迎親的馬車。
人群中不免有人議論,“這婉茵公主出嫁怎麼不哭不鬧,也沒有去拜別父母。”
“看著像是暈倒了,莫不是這永安侯害怕自己的女兒今日做出出閣的事情毀了兩國的聯姻,所以直接將人敲暈了送上了花轎。”
“你這猜測還真是有可能,誰願意遠離故土嫁去那麼遠的地方,一旦入了南詔,背後連個能撐腰的孃家人都沒有了。”
聽到前面那些人的議論,謝宜不免也覺得有些狐疑。
她太瞭解婉茵公主的為人了,之前鬧了那麼長時間,怎麼可能到了出嫁的日子就乖乖的出嫁了。
若說是被敲暈了直接送上花轎,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花穗神色著急的湊到謝宜身邊回稟道,“謝小姐,奴婢在後院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我家小姐,就連元嫻兒也不見人影了。”
元嫻兒不過是因為侯夫人不捨才會被留在侯府,應該還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一些對元歲歲不利的事情。
元嫻兒很怕被侯夫人趕出侯府。
“你每個地方都找過了嗎?”謝宜面色沈了下來。
婉茵郡主都已經嫁人了,這府中不會有人對元歲歲不利。
謝宜狐疑目光落在從自己面前經過的婉茵公主。
新娘子被永安侯世子爺揹著,雙臂自然垂落在世子爺的胸前,謝宜目光無意間掃到新娘子腰間掛著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