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歲歲近身伺候的只有花穗。
三月陽春,京城倒是比兗州城暖和許多,午後元歲歲正在貴妃榻小憩,廂房厚重的房門被人用力踹開,元歲歲從睡夢中驚醒。
不待元歲歲反應過來,花穗攔著闖進來那些凶神惡煞的婆子,“我家小姐可是侯府剛接回來親生女兒,你們這般粗魯是什麼意思。”
為首婆子掐著粗壯的腰,嗤之以鼻,“皇上賞賜給大小姐的玉佩丟了,奴婢們奉命尋找。”
花穗從小就潑辣,哪裡能受得了這般委屈,當即與婆子吵吵起來,“你們哪裡有半分找東西的模樣。”
陽光退去,還是有些涼,元歲歲裹上一件披風,將花穗拉到自己身後,“姐姐並未來過我的院子,想必這玉佩不會掉在我的院子裡,你們還是去別處尋找吧。”
“二小姐,你這般擋著我們不讓我們尋找,莫非這玉佩就在你的房間,您是做賊心虛了吧,老奴知道您是從鄉下來的,沒見過什麼貴重的東西,但那玉佩是皇上賞賜給大小姐的。”
婆子話語中揶揄嘲諷。
王婆子是侯府的老人了,自己女兒又在元嫻兒身邊伺候,若是元嫻兒能夠得勢,她家女兒也能夠跟著元嫻兒嫁入高門。
怎麼能讓元歲歲這個絆腳石擋了前程。
元歲歲抬手一巴掌打在王婆子的臉上,王婆子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巴掌印,“侯府是怎麼教你規矩的,一個下人竟然在這裡紅口白牙的誣陷起主子來了。”
“我從未去過元嫻兒摘星院,這玉佩還能長了腿跑到我的院子來了不成。”
王婆子捂著自己被打的臉,依舊面露兇狠,“誰知道二小姐是不是在別的地方撿到,看到玉佩價值連城就起了歹心。”
“吵鬧什麼呢。”元煜剛回府邸,就聽到元歲歲這邊吵吵嚷嚷的,就想著過來瞧瞧。
緊隨元煜之後的還有元嫻兒。
王婆子捧著臉,在元煜面前跪了下來,“世子爺你要為老奴做主,皇上賞賜給大小姐的玉佩丟了,老奴便帶人過來尋尋,誰知道二小姐不僅不讓老奴進來找,還動手打了老奴。”
元煜冰冷的目光從元嫻兒身上掃過,隨即落在元歲歲身上。
元歲歲不卑不亢說,“王婆子從進了我的院子就誣陷我偷了大姐姐的玉佩,更是要搜我的住處,所以我才動手打了王婆子。”
花穗不停在旁邊點頭。
這個家裡除了侯爺,能做主的只有世子爺。
元嫻兒捏著帕子,柔聲說,“大哥你也不要責怪妹妹,妹妹自小在鄉野長大,不懂規矩。”
“我院子裡還有很多的奇珍異寶,妹妹可以去挑幾件,只是這御賜之物若是丟失,我們全家怕是都要跟著倒黴。”元嫻兒上前自然挽著元歲歲的手臂。
言語之中彷彿認定了就是元歲歲所為。
元煜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
元歲歲冷哼一聲,從元嫻兒手中將自己的手抽回,“姐姐連自己的東西都收不好,還要連累全家跟你一起倒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