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嫻兒咬著下唇,直到傳來濃烈的疼痛,元嫻兒才勉強擠出一絲笑。
侯夫人面露詫異,“我不是命人做的湖綠色的衣服,怎麼會變成靛藍色的了。”
這種顏色穿起來容易顯得人老氣橫秋,穿不好更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
元歲歲肌膚白嫩,容顏姣好,完全將這身衣服撐起來。
元嫻兒見狀,立馬上前挽著侯夫人的手,“容太妃的春日宴做新衣的人多,估計月娘將顏色弄錯了。”
“母親我們還是快些過去吧,在晚了怕是要開宴了。”元嫻兒拉著侯夫人撒嬌,很快就將侯夫人心中的疑慮岔過去了。
元嫻兒從小就喜歡在侯夫人身邊撒嬌,侯夫人非常受用,在元嫻兒額頭上輕盈點了一下,“你呀,還是和小孩子一般,今日必然要在春日宴上好好幫你相看一個夫婿,將你嫁出去。”
“母親慣會取笑我。”
元歲歲默默跟在他們的身後,如同一個外人一般。
侯夫人一輛馬車,元歲歲和元嫻兒單獨一輛馬車。
寧安候府雖有些沒落,侯夫人極會做人,與那些夫人都打的火熱,看到侯夫人過來後紛紛上前打招呼,眼神還不忘從元歲歲身上掃一眼。
至於元歲歲和離一事,她們或許會在私下議論,但是在今日這種場合,尤其是當著侯夫人的面,自然是不會沒有眼力提起。
永安伯爵府王夫人也侯夫人關係極好,溫和拉著元歲歲手笑道,“歲歲長的還真隨你,簡直就是和你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元歲歲任由對方拉著,在後花園宴席上坐了下來。
宴席已經來了很多人。
定北王府肅穆,定北王更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坊間都傳定北王吃人肉喝人血,還有人曾在半夜看到定北王咬斷一個小兵的脖子。
鬧的京城貴女無人敢嫁,生怕自己晚上就死於枕盼人之手。
定北王自幼上了戰場,鮮少與京城官員往來,若非今日太妃宴席,大家自然是沒有進王府的機會。
自從入了定北王府,元嫻兒眨眼功夫就不知道跑去了哪裡,侯夫人無心過問,正與伯爵府王夫人說著最近京城的趣事,只有元歲歲坐在一旁無所事事。
她初來京城,宴席上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
花穗死丫頭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元歲歲早上就沒怎麼吃東西,現在肚子餓的咕咕叫,宴席也不知道什麼什時候才開,元歲歲趁著無人注意,從桌上摸索過來兩個果子,往嘴中塞,用帕子遮掩偷偷咀嚼。
味道好吃極了。
花穗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不待花穗說話,元歲歲一個果子塞到了花穗的嘴中,“這果子味道好吃極了,比我們侯府做的還要好。”
甚至比杏花樓的也要強,應當是御廚級別的。
花穗趁著無人,如同小倉鼠一般,快速將酥皮餅吃完。
元歲歲四處環看一眼,又拿了兩個佛手酥,還不忘偷偷分享給花穗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