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整日忙碌,還要想著我。”元歲歲放下手中的繡活,開啟食盒。
食盒裡面擺了一隻烤乳鴿,還有一個扒肘子,花穗看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元歲歲知道這小丫頭饞了,拿了兩雙筷子,讓花穗陪自己一起吃。
花穗嘴中塞得鼓鼓噹噹的,“小姐,我剛剛在前院聽那些丫鬟婆子說,太妃在東郊莊子開了一場詩會,還特意送來了帖子,邀請你與大小姐一同參加。”
元歲歲叼著乳鴿腿的嘴反應慢了半拍。
定北王府這是瞧上了元嫻兒。
春日宴結束了沒兩日,又辦了這詩會,擺明是藉助這詩會,讓元嫻兒與定北王私下多接觸接觸。
侯府千金與位高權重的王爺倒也算是一段佳話。
“太妃既然是瞧上了大小姐,何苦要下帖子讓小姐一同前往。”花穗滿嘴吃的油滋滋的。
元歲歲忍不住抬手敲了一下這笨丫頭的腦袋,“若只邀請元嫻兒目的過於明確,萬一兩人不成,對元嫻兒的名聲不好。”
“母親可答應了。”
太妃邀請自己同往不過是為了作陪,如今自己在京城的名聲算是毀了,定北王是何等尊貴,就算是婚事艱難了些,想來不會看上她這種和離過的女子。
“像是答應了,不過奴婢聽說,大小姐那邊鬧了起來。”
元嫻兒確實在院子內鬧了一通,砸了不少的好東西,將侯夫人都引過去了。
元嫻兒紅著眼睛撲進了侯夫人的懷中,“母親,我不要嫁給定北王。”
“母親定北王早年在戰場就毀了身體,女兒若是嫁過去也只是守活寡,而且女兒還聽說,定北王脾氣暴躁,半夜還會吃人。”
侯夫人知道元嫻兒脾氣,當即安撫道,“瞅瞅哭都臉都花了,太妃只是邀請了京中貴女前去參加詩會,還沒有決斷,此事就沒有塵埃落定。”
“可是……”元嫻兒不免想起裴冥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半夜想起還會做噩夢。
侯夫人拉著元嫻兒的手,“聽說,那日春日宴結束後,太妃又安排了兩家貴女給王爺相看,你也不用過於憂心。”
定北王的婚事雖說是艱難了些,定北王必然會選一個對自己有助益岳家,他們元家逐漸敗落,對王府沒有可利用價值,王府於元家倒是有所助益。
元侯爺有聯姻想法,現在總要是穩住女兒的心態。
聽了侯夫人的話後,元嫻兒稍稍安心。
有了侯夫人的安撫,這幾日元嫻兒倒是沒鬧。
陽光明媚,終於到了詩會的日子。
元歲歲自知今日只是陪襯,穿著樸素,雪青色衣裙襯的元歲歲肌膚越發嬌嫩,髮間只用了一支步搖裝點。
與元嫻兒不同,元嫻兒今日刻意打扮一下,穿的時下京城最流行的錦緞,妝點鎏金頭面首飾,被丫鬟攙扶上了馬車。
元歲歲緊隨其後。
元歲歲雖不是第一次參加京城宴席,不過這次卻沒有侯夫人跟在身側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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