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剛離開謝府,就見迎面走來了一對人影,為首的人騎著棗紅色大馬,身姿堅挺。
元歲歲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裴冥,元歲歲上前給裴冥請安,不過礙於謝宜在身側跟著,有些話元歲歲沒辦法與謝宜說。
裴冥身邊跟著的雲舒都極為懂事,“謝小姐不知道你祖父可在家中。”
原本大膽的謝宜,在看到裴冥時,連聲音都是顫抖的,“在家。”
“煩請謝小姐幫忙去通稟一聲,就說我家王爺,有些要緊的事情,要與謝大人商議。”雲舒聲音極為溫柔,不知為何說出來的話,卻極具壓迫感。
謝宜哪裡還敢繼續待在這裡,連忙去府中幫王爺通稟。
雲舒看著裴冥點點頭,隨後走到街角放哨,以免被人看到了元歲歲與裴冥單獨站在一處,在傳出一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語。
元歲歲與裴冥安靜站在一處,誰都沒有先開口。
時間緊迫,還是裴冥先開口問道,“元小姐怎麼在這裡。”
“謝家出了點事情,我跟著謝小姐過來瞧瞧,王爺下午怕是在幹清館久等了吧。”元歲歲想到這件事情不免覺得有些歉疚。
裴冥面露狐疑的神色,“什麼幹清館。”
從裴冥的話語中,元歲歲能夠判斷出,裴冥怕是根本不知道幹清館的事情。
可是那封書信分明是以裴冥的名義送過來的。
元歲歲瞬間覺察到了事情不對勁,“沒什麼,是我記錯了。”
“不知道王爺的傷可好些了。”元歲歲瞬間轉移話題。
裴冥見元歲歲竟然肯關心自己心口帶著絲絲微甜,“本就是一些小傷,用了元小姐的藥後,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王爺的傷好了我也就放心了,那日若非為了保護我們,王爺也不會受傷,說到底是我們害了王爺。”元歲歲不免露出些許自責。
說到這件事情,裴冥的神色已經完全暗淡了下來,那日的刺客雖沒有留下活口,但是雲舒卻根據刺客留下的蛛絲馬跡,又一次查到了皇宮,他的好皇兄現在對他是真的忌憚,甚至不惜想要除掉他。
見裴冥不說話,元歲歲能夠感受到裴冥身上逐漸散發的冷意。
元歲歲靠近了一分,關切問,“王爺你沒事吧。”
“沒什麼大事。”裴冥將情緒收攏。
“王爺來謝府怕是還有要緊的事情要處理吧,我就不打擾王爺了,先回去了。”元歲歲知道裴冥有要緊的事情要辦,不敢過多打擾。
“天色已晚,要不要讓雲舒送你們回去。”
“多謝王爺體恤,也沒有多少路程,而且有家丁跟著,不會有危險的。”元歲歲說完便俯身行禮準備離開。
裴冥站在原地,目送元歲歲被花穗攙扶上馬車後,方才轉身跟著謝府的管家,一路入了謝府,見了謝家老爺子。
馬車內,元歲歲眸子逐漸暗淡下來,“查查這封書信究竟是誰送到門房手中的。”
侯府中的下人沒有幾個是向著他們的,她也不識得裴冥的字跡,就讓有些人有機可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