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後,裴冥眸子亮晶晶盯著元歲歲。
元歲歲將一個荷包送到了裴冥面前,“我繡工不好,自從王爺離開京城後我就已經開始繡了,直到前段時間王爺回京才勉強繡完,希望王爺不要嫌棄。”
“元小姐親手繡的,我怎麼會嫌棄。”裴冥說完將荷包掛在自己的腰間。
元歲歲的繡工的確是算不上美觀,甚至有些走線還歪歪扭扭的。
元歲歲繼續說,“在西郊大營時,我發現王爺睡眠質量不是很好,這荷包裡面我放了一些對睡眠好的草藥,王爺晚上睡覺時,可以將荷包放在枕頭邊。”
“沒想到元小姐竟然如此細心。”裴冥握著腰間的荷包,更加的珍惜了。
船身稍微晃盪了一下,元歲歲身體不穩直接撞在裴冥的肩頭,裴冥身上的骨頭特別硬朗,撞得元歲歲額頭格外疼。
裴冥謹慎環顧四周,見船周圍沒什麼事情,才連忙關心撞在自己懷中的小姑娘,“元小姐你沒事吧。”
元歲歲強忍著被碰的生疼額頭,連連搖頭,“王爺放心,我沒什麼事情。”
“幫個是怎麼回事。”元歲歲張望看去。
“應該是船身不小心碰到了石頭了吧,元小姐沒事就好。”裴冥只是猜測,裴冥將元歲歲安頓好以後,便安排雲舒去檢視情況了。
元歲歲趁著裴冥不注意,用掌心揉了一下額頭,幸好現在天色有些暗,不然必然看到她被碰的紅腫額頭了。
船隻上的客人並沒有發現不對勁。
元歲歲坐在甲板,看著沿路的風景,在看到橋上人影時,元歲歲逐漸發現了不對勁,元歲歲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元歲歲顧不得額頭上的疼痛,顫抖站起身,抓著裴冥的手臂,“王爺現在好像是有點不對勁。”
“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好像是在原地打轉。”
聽到元歲歲的話,裴冥立馬警覺起來。
元歲歲與京城那些閨閣中的小姑娘有所不同,她會玄術,能夠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怎麼回事。”
元歲歲指著兩岸的人說,“王爺你仔細看那些人,有沒有發現我們走了這麼久,岸上是同一批人,不僅如此,還有橋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也是一樣。”
裴冥按照元歲歲的說法,仔細觀察岸邊的百姓,還有走在橋上的人。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主意,橋上的人似乎進入一個迴圈一般,是同一批人在不停的走動。
元歲歲看出了裴冥眸子中的疑問,搖搖頭解釋說,“不是橋上的人有問題,是我們進了太虛幻境。”
元歲歲之前曾聽師傅提過太虛幻境之事,他們是想將人困在太虛幻境,消耗掉太虛幻境中人的精元。
“如果我們不及時從這太虛幻境中除去,我們這一船人怕是都要死在這裡面了。”元歲歲眉頭緊鎖成一團。
饒是之前在西郊大營是,裴冥都未見元歲歲如此緊張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