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姐之所有憂慮,必然是在謝家小姐身上,看到了自己影子了。
有王爺的人相助,元歲歲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元歲歲接過紅豆粥吃了幾口,花穗知道她愛吃甜,特意在裡面放了糖,還有蓮子的香味。
等訊息傳來已經是深夜了,花穗親自將訊息送到元歲歲面前,“小姐,謝小公子的在府中鬧了一通後,謝夫人果然心慌了,入夜後就派自己的心腹去將所謂的姦夫趕去京城,想要銷燬證據,坐實了謝小姐的罪名。”
元歲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聽著花穗繼續說,“王爺的人已經將謝夫人派出去的婆子,還有那個所謂的姦夫都抓了,現在正關在客棧,謝小公子在那邊看著呢。”
“我們過去瞧瞧吧。”元歲歲拿起放在一旁的圍帽,轉身往外走去。
花穗面露猶豫道,“小姐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現在若出去,怕是會被別人議論,還有元嫻兒那邊虎視眈眈的盯著呢。”
“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明天謝家的族老就會過來,他們會為這府中為出家嫁的女眷的名聲逼迫謝宜妥協,我們只有今天晚上的時間了。”元歲歲說完,顧不得那些對女子的束縛禮教,轉身往外走去。
為避免被人發現,元歲歲走的是後門。
雲舒的馬車已經在侯府後門停著了,等元歲歲出來後,直接上了雲舒的馬車。
雲舒特意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棧關著兩人,以免被謝家那邊發現了。
元歲歲戴著圍帽一路來到了客棧關押兩人的地方,未免讓兩人又機會說話,雲舒都是分別關押的。
雲舒待元歲歲如同對待主子一般,“元小姐先見那個。”
“先去瞧瞧那個所謂的姦夫吧。”元歲歲並不是很想見謝家的婆子,謝家的人自然是像著謝宜繼母的。
雲舒替元歲歲打開了西邊的門房,那個所謂的姦夫被五花大綁,身邊還有兩個壯漢看守,看到元歲歲過來後,壯漢上前將姦夫嘴中的帕子取了下來。
雲舒搬來了太師椅,花穗攙扶元歲歲在太師椅前坐了下來。
元歲歲身體慵懶的靠在一旁,“我問你,是什麼人指使你去誣陷謝家小姐的清白的。”
這件事情並不是一件小事情。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穿著的衣服,更像是京城內的地痞無賴。
謝川站在元歲歲身旁,手指已經捏成了拳頭了,神情非常的激動,就在謝川即將想要衝上去,替姐姐出氣時,元歲歲卻忽然伸手攔住了謝川,“不要激動。”
謝川聽到元歲歲柔和的聲音,焦躁的情緒慢慢平覆。
元家姐姐說的對,激動也沒有辦法成事。
男人無賴的將頭扭到一旁,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液,“沒有人指使我,是我見謝家小姐長得漂亮,想要好好瞧瞧謝家小姐,就夜晚瞧瞧潛入了謝家。”
聽到這話,饒是連冷靜的元歲歲也忍不住手指捏成了拳頭。
謝川再也冷靜不聊了,直接衝上前,一圈砸在男人的臉上,男人被打的吐了一口血,依舊是一臉不服的樣子。
這種人雲舒可是見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