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無表情,只一道視線。
鷹鉤鼻男人被那目光釘住一瞬,隨即像是被點燃般,頸側青筋驟凸,不顧同伴狂打的眼色,脖子一梗下巴抬高:“看什麼看!不服啊?!”
黎戈四人依然靜默。
林思桃低聲說:“按小說套路,現在該過去給他兩個大嘴巴子,打到他哭爹喊娘跪地叫祖宗。”
季非魚嘴角微動:“我看行,聽口音是外地的,打死了直接喂娟姐的垃圾桶。”
杜鵑姐姐的手就放在垃圾桶上沒挪開過。
黎戈眉眼間看不出任何殺氣,只是她剛抬手,一直沉默的板寸男突然猛力將鷹鉤鼻扯到身後。
四人中唯一的女人走上前來。
蠍尾辮梳得精緻,淡妝妥帖,氣質很是出眾。
“抱歉,”她聲音軟柔,“我朋友情緒不對,出言不遜。他說的話請千萬別放在心上,我替他道歉。”
板寸男也在低聲勸阻,可鷹鉤鼻男人臉上仍翻湧著暴戾與不耐,像條隨時要撲咬的瘋狗。
還是女人回頭看了他一眼,這一眼楚楚可憐的,鷹鉤鼻男人像是瞬間洩了火,他咬肌鼓了鼓,硬邦邦擠出幾個字:“對不起行了吧!”
另外倆男神色明顯不快。
黎戈索然無味的看著這四人擱那兒唱戲,女人又用那種楚楚可憐的眼神望過來時,黎戈面無表情開口:
“十秒。”
“離開我的視線。”
“否則就別走了。”
女子表情一僵,迅速拽住又要發作的鷹鉤鼻男人,壓低嗓音:“我們先走!”
十秒不到,四人的身影就消失在拐角。
杜鵑看向黎戈:“那鷹鉤鼻男人不太對勁。”
“可不是不對勁嘛,瘋狗似的見人就咬。”林思桃小嘴淬毒似的。
“屍兄你夠陰,去跟著那四人。”黎戈低聲道:“重點關注鷹鉤鼻和那女人。”
季非魚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咬牙切齒去跟蹤了。
他怎麼就陰了!他純陽!
黎戈三人繼續上樓,林思桃好奇追問:
“黎小戈,那女人有什麼問題啊?她好漂亮好有氣質的哦。”
“你對她有好感?”
林思桃撓頭,“反正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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