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些絮絮叨叨的話響起,家裡的桌椅擺件全都浮空,如同石頭一般朝杜鵑砸了過來。
杜鵑面無表情聽著,垃圾桶內翻湧出的血流殘肢輕而易舉將這些攻擊揮開。
那兩老一少彷彿也看不見這些恐怖一般。
“煩死了!”杜有福終於停下了吃飯,回頭看向杜鵑,猩紅的眼睛像是打量一件貨物,又像是終於發現了寶貝一般,雙眼開始冒光。
杜鵑取下了魘飼茶,在指尖把玩。
清醒者的氣息對詭異種形成了絕佳的吸引。
杜有福嚥了口唾沫:“既然你回來了,那就別走了......正好,我沒吃飽......”
“姐,我突然想吃你做的飯了......不不不......你的血肉......好香啊......”
“吃了你我肯定就不餓了,你會給我吃的吧......我可是你弟弟......”
“杜鵑!你沒聽到你弟弟餓了嗎!快給他吃!給他吃!!”
“不能餓著咱家大寶!賠錢貨你還愣著幹嘛!!”
土豆根鬚宛如吸血蟲,朝杜鵑爬來。
她神色平靜:“是啊,既然我都回來了......”
“當然要餵飽弟弟啊。”
屍山血海呼嘯而出,直衝杜有福張開的面門,殘肢撕開他的嘴,掰斷下頜骨,喉道太窄了沒關係,擠開。撐開。不是餓嗎......
那就吃吧,多吃點......
屍山血海如填鴨般擠入他身體裡。
杜鵑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不急的,大寶你慢慢吃,一定要吃飽才好。”
骨骼斷裂的聲音不斷響起,皮肉組織被撐開,杜有福徹徹底底成了個人形土豆,他越來越‘有福’,越來越‘富有’,眼看著......越來越‘飽’了......
砰——
他整個人炸開,轉眼,碎片被血海吞噬。
而那兩老一少嘴裡也發出了尖叫,他們像是終於找回了神智一般。
血海中的殘肢鎖住他們的四肢,將他們摁回椅子上,捂住他們尖叫的嘴。
杜鵑緩步走到侄子身後,她從對面父母的眼中看到了驚恐。求饒。憎恨......
“放心,畢竟是我侄子,總得給弟弟留個摔盆的。”
“我會很小心,不會傷到你們的腦子。”
蛛刺從後刺入,自小孩腦子裡扯出一串白蟲子,似是不小心顫了顫,破壞了下丘腦的位置。
小孩的尖叫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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