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條江沿岸都駐紮著武裝部隊，阻止著金國人越界。
而對於陽市遭遇的襲擊，礙於邊境條約與迫在眉睫的倒計時，霍無歸這邊不可能下令越界援助。
“能看清爆炸源頭嗎？”
霍無歸站在圖山上，緊盯著爆炸不斷的另一座城市。
明丞雙手像是翻花繩一樣編出一個網，網格中間的空洞對準著陽市的方向，像是一個瞄準鏡一般：“爆炸源頭在山後面，視野受阻，能確定的是，是清醒者的手筆。”
莊疾摘下耳麥，皺眉道：“難道是金國本地的清醒者在作亂？還是說，偷國那邊過去的？”
西市那次倒計時時，偷國也遭過殃，本土也有了清醒者。
“可千萬別是夢蠱協會那群垃圾，選在這個地界搞事情，這是要挑起國戰啊！”
霍無歸皺眉不語，“夢魘降臨前，維持住穩定。”
至於夢魘降臨之後......
都是另一個世界，哪有什麼國界之分。
只怕挑起這場騷亂的傢伙，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霍無歸想到了黎戈先前的電話，他拿出手機看了眼，一條訊息傳送了過來，因為訊號延遲的原因，他這會兒才看到。
是黎戈發來的訊息：
——咱們小時候，孤兒院下過雪嗎？
什麼鬼問題？
霍無歸回撥電話過去，訊號不好，電話遲遲打不過去，他心裡無端生出一種煩躁感，返回訊息介面，他回覆的手指一頓。
小時候孤兒院下過雪嗎？
這個問題重新自腦子裡閃過，霍無歸看著周圍厚厚的積雪，努力去回憶，可這部分記憶竟格外模糊。
似乎......小時候真沒見過幾次下雪。
可是，這不對。
啟夢兒童之家在白山上，那地方，最不缺的就是雪。
霍無歸越是細想這個問題，後腦處的鈍痛就越強烈。
他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一種強烈的窺視感。
霍無歸猛的抬頭看向金國陽市的那座山頭，窺視的視線......來自山頭的另一面！
誰在那邊！
......
山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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