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無歸看清了，那是個黑手套。
他沒有躲，左手變成暗影利爪，死死攥住這隻要扇自己嘴巴子的黑手套，另一隻手攥住抽向自己的頭髮。
他瞳孔震顫著，喉結上下滾動。
“11.12......”
“我打~”黎戈一記飛踢直踹霍無歸後腰。
轟隆一聲巨響，霍無歸整個人砸進了旁邊的青磚小屋，半個小屋都塌了，磚塊噼裡啪啦的落，他坐在地上，灰頭土臉，手裡死死握著頭髮和黑手套。
黎戈對上他通紅的眼，渾身肌肉都繃緊了，連連後退：“仙人闆闆，你不會是要哭吧......”
救命，她都還沒唾棄這死烏龜在京市住四合院當富公呢，他竟然敢哭？
苟富貴必相忘！他哪來的臉哭！！
11和12也被噁心到了似的，頭髮掙開霍無歸的手，變回正常長度縮回黎戈頭上，黑手套也蛄蛹再蛄蛹，兩個黑指套邁得飛快，哧溜哧溜跑回黎戈肩膀上。
五分鐘後。
黎戈主人似的，大馬金刀坐在正房居中的太師椅上，哪吒頭的左邊丸子翹出一根呆毛，右肩上的黑手套豎著一根中指。
黎戈端起蓋碗茶啜了口，茉莉花茶還怪香的~
霍無歸坐在對面，滿頭滿臉的灰，他也不擦，死死盯著黎戈的頭髮和肩膀上的黑手套。
“......你找到他們了。”
黎戈看他一眼，呵了聲：“一點都不驚訝嘛，你是早知道11.12他們被搞成了兵器，還是才知道？”
“兩天前剛知道。”
黎戈點頭，沒懷疑。
兩天前的話，大概就是她去醜國搞事情前夕。
“夢魘教會和夢蠱協會聯合對【假面】下達了懸賞令，許多人認為是因為假面在紐市殺了太多教會的人。”
“實則是因為【假面】搶走了教會的夢魘兵器【NO.26貪食之手】。”
霍無歸看向黎戈：“你是假面。”
黎戈看他一眼：“裝什麼，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之前只是懷疑。”霍無歸深吸一口氣，語氣沉了下去：“你不想被人知道假面這個馬甲，就別在人前使用12號的能力。”
“我不用，難道別人就猜不到了？”黎戈盯著他：“啟夢孤兒被改造成夢魘兵器的事，是霍鎮西告訴你的吧。”
“之前死活要捂著不肯攤牌，現在怎麼就肯說了？”
“她快死了。”
黎戈皺眉：“你這是又信任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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