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啥,咱各論各的唄。”林思桃嚼著小魚乾,有些感慨:“也不知道黎小戈現在在幹嘛~”
曹女士和徐女士和杜鵑聊完事後就離開了,走時沒忘記叮囑自家兩個崽兒。
然後就忙不迭奔赴自己的崗位了。
兩位女士現在可忙著呢,手底下也跟著好幾百號人。
“嘖,我家徐女士之前還說要退休,我看她現在這精神頭,分明還是當打之年。”
林思桃搖頭,鵑宴又開起來了,不過改名成了鵑城食堂。
季非魚打了個哈欠,他家曹女士過去就是雞娃狂魔加婦聯主任,現在去搞後勤,那工作也是乾的風生水起。
杜鵑去廚房裡看了下新出爐的‘魔藥’,轉回客廳後,見兩小隻在那兒交頭接耳,季非魚一會兒一個哈欠。
“小魚你昨夜又沒睡好?”
季非魚又打完一個哈欠,吸了吸鼻子道:“嗯,最近老聽到‘那邊’的鬼東西在蛐蛐,但每次我想聽清楚它們在蛐蛐什麼,那聲音就變得模糊了。”
他摳了摳耳朵,天天睡不好,整得他的屍斑都要露出來了。
杜鵑皺了下眉,“難道是倒計時又要來了?”
“說起來,好像每次倒計時前夕,你聽到蛐蛐的聲音的頻率都會變高誒。”林思桃也從題海里抬起來:
“不過你還是不如我偶像,唉~假面大佬居然沒有預告下一次倒計時。”
“該不會是鬼迷日眼教會和協會下了啥懸賞令,祂在躲避追殺,所以沒時間釋出預告了吧?”
林思桃還是怪擔心的。
杜鵑卻是話鋒一轉,說起了另一件事:“小魚,曹姐有沒有懷疑過你的身份?”
季非魚打哈欠的動作一頓,抬起頭:“怎麼說?”
杜鵑沉吟道:“她有找我打聽你的事,胃口如何,戰鬥的時候表現怎麼樣,還給我說了不少你小時候喜歡吃的菜。”
“啊?這些問題怎麼了?”林思桃不理解:“不是很正常的嘛?之前我也聽到你們聊了,我家徐女士也打聽了呀。”
杜鵑搖頭。
徐女士的確也問過,但她敏銳感覺到,曹女士與她打聽或者說‘閒聊’起這些時,狀態不一樣。
“鵑姐你覺得哪裡有問題?”季非魚眸光微動。
杜鵑看向他:“我覺得曹女士知道你換了芯子。”
“但很奇怪......”
“她似乎更把現在的你當成兒子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