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戈和他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反向入侵夢魘世界那回，被倆大眼珠子追著攆的經歷。
大小偷和小小偷時隔許久才攤牌。
霍無歸：“我之前在加國宰了一隻詭異種，得到了一枚夢核，它的釋放形態是骨刺。”
他說著攤開手，掌心多了一個匕首模樣的漆黑骨刺。
“就是你遇上蘋果的那一回？”
霍無歸嗯了聲：“她當時的目的，也是搶奪那枚夢核。”
黎戈點了點頭，左手彈出蛛刺，霍無歸下意識朝後仰了仰頭，他對這玩意兒還是有點陰影的。
黎戈沒理他，右手拔出骨鞭，假面也浮現在臉上。
霍無歸盯著她的臉看了會兒，還真是除了一雙眼，什麼也看不清。
不過，他還是能認出黎戈來。
或許是因為啟夢孤兒之間存在一種超乎尋常的聯絡和紐帶，他第一次看到與假面相關的影像時，就有種熟悉感。
這也是為什麼，他輕而易舉就猜出假面就是黎戈的原因。
而霍鎮西和1號是共生關係，能猜出來她的身份也是輕而易舉的。
“我在西市和海市得到了兩枚夢核，夢魘世界的那群狗崽子就追著我咬了。”黎戈攤手：“小氣的要死。”
“不過，這也說明了一件事。”黎戈笑的有些幸災樂禍：“夢魘教會也罷，夢蠱協會也好，即便霍假西和明士道能藏身在那個世界，但他們同樣不被那個世界接受。”
“否則，他們何必煞費苦心的要搶奪這些特殊夢核呢？”
“而且，你覺不覺得，當初追咱們的那倆大眼珠子就很有意思。”
“就像是，夢魘世界是一個具備自我意識的大怪物，而這些特殊夢核就像是這個大怪物身上的一個器官或者說，零件。”
黎戈抬起左手：“指甲。”又掄了掄右手：“脊椎。”
她最後指向臉上的假面：“頜面。”
“而你......”
她盯著霍無歸手上的骨刺，嫌棄的撇嘴：“骨質增生？”
霍無歸白她一眼：“是肋骨！”
“行行行，你說肋巴骨就肋巴骨吧......”
兩人乾瞪眼，好懸沒又打起來。
短暫安靜一會兒後，霍無歸忽然問：“那我們又算什麼？或者說，那個0號胚胎算什麼？”
黎戈面無表情：“算個胚胎，反正我是不會承認我和那倆大眼珠子有啥親戚關係的。”
說話間，黎戈左邊頭皮突然被扯了扯，她揪住11號頭髮：“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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