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士道卻自顧自說著:“只可惜一次最多隻能控制兩具子蠱的身體,每每這個時候,我就忍不住羨慕你。”
他眼裡又是感慨,又是痴迷與貪婪,“擁有一顆這麼完美的大腦,哪怕只剩一半,都充滿力量。”
“明明......你也是被我們製造分割出來了......”
他的表情有一瞬的扭曲。
就彷彿他才是霍假西的造物主,現在他這個造物主卻被自己的造物給凌駕其上。
“想要我的大腦嗎?”霍假西聲音毫無起伏:“只要你想,你隨時可以將它容納進你的身體。”
明士道笑了,惡毒的盯著它:“到那時候,我的身體可就不是我的了,就連我的意識也會完全成為你的奴僕。還是別了吧~”
“咱們可以省略這些無意義的交流。”霍假西道:“我已經預見了你的失敗,如果你執意要圍剿10號的話。”
“可你的預見早已失去了準確性。”明士道扯起嘴角:“從海市過後,你的【預知】能力就頻頻出錯。”
霍假西:“在我看來,一切的錯誤是從你一意孤行讓送葬師挑起夢魘入侵鵑城開始的。”
明士道搖頭:“我有我的判斷,要圍剿10號也不定非得協會的人出手,佐藤的兒子沒了,他比任何人都想殺死10號。”
“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如何成功接管你現實世界那具身體。”
明士道眼底帶著幾分嘲諷:“我已經做出了很大的犧牲,為了讓現實世界你疏忽大意,我可是放任她剷除我在現世的產業。”
“你要知道,這讓我損失了許多優質血夢晶與製造血夢晶的下丘腦。”
大腦如水母般在‘玻璃缸’中游弋著,那是它如今的溫床,也是禁錮它的牢籠。
明士道垂涎的盯著它看了會兒,收回視線後,大步離開,丟掉了清潔師那具臭皮囊,換了個年輕的新身體,他也該久違的放鬆一下了。
或許這一次他該在現世多待一段時間。
如果能拿到現世霍鎮西的身體,也許,他就能放心大膽吃掉那半個腦子了。
‘玻璃缸’壁輕顫著,釋放著無人能聽懂的頻率。
如果有人能聽懂的話......
——明士道已經太多次‘借胎重生’,每多更迭一次子蠱,他自我的意識就會毀滅上一分,他早已不具備自我,思維總會被新的皮囊左右。
——但沒有關係,就算夢蠱協會和夢魘教會全部死亡,也沒有關係。
——從一開始,他們就搞錯了贏的關鍵。
——關鍵從來不是找到0號。
——而是讓0號......無法成為真正的0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