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流放路上死犯人是很正常的事。
但即使再正常,他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紀雲舒將那兩人打死,要不然,傳出去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紀雲舒暴揍了兩人一頓,心裡的氣消了一大半,官差一喊,她就停手了。
她拍了拍手,一臉嫌棄的看著朱姨娘,語氣不疾不徐,
“我早就說過了,讓你們別來惹我,以後要是再對我動什麼歪心思,可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了。”
她死死的瞪著朱姨娘和紀雲風幾人。
她前世是特工,即使穿越到這古代來,身上那股殺伐之氣依然存在。
朱姨娘和紀雲風倒在地上,整個人呆呆的,渾身都在發抖,身上再痛,他們此刻也不敢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紀尚書和紀雲瑤也呆愣在原地,明顯被剛剛發生的狀況給嚇懵了。
官差們看著這場景,搖了搖頭,流放路上,人欺負人是常有的事,只要不鬧出人命,大部分他們都不管的。
而且,每次押解流放犯人,到最後目的地時,總會死很多人,平平安安到達目的地的人,所剩無幾。
這次押解的這些流放犯人,個個都不是善茬,越往後走,只怕活下來的人越少,官差嘆了口氣,這些事不是他們能左右的,對他們來說,流放犯人死多死少都無所謂,他們的活一樣要幹,哪怕只有一個犯人,他們也是要押解到流放地的。
“好了好了,都鬧夠了吧,收拾收拾準備啟程!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把你自己家沒嚥氣的給我弄著走,只要沒嚥氣,就是拖,也要給我拖著走!”
官差一聲令下,眾人只好拖著疲憊的身子繼續趕路,紀雲舒也沒有猶豫,繼續將謝墨堯一把扛在肩上 ,跟著隊伍繼續前進。
可憐的紀尚書和紀雲瑤,兩人身上都沒什麼勁兒,自己走路都費力,這下還要拖著朱姨娘和紀雲風一起走。
官差們一直催促,時不時還拿著手中的鞭子怒喝兩聲,讓眾人加快速度,可饒是如此,隊伍的速度依舊快不起來。
與此同時,京城裡
皇帝坐在大殿上,昨日才解決了他心中的一個大隱患,他現在心情頗好,早上的時候,才吩咐大皇子帶著人,去把被抄家的所有府邸裡金銀財寶,全都悉數抄沒,充入國庫!
前幾年一直打仗,國庫的銀子都去了一大半,所剩無幾,一想到今天國庫會充入一大筆銀子,他連看著桌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都覺得順眼了很多。
他手裡翻看著奏摺,心思卻已經飄到了皇宮外,也不知大皇子辦事辦得怎麼樣了。
正在這時,一個太監匆匆走了進來,行了一禮,尖著嗓子小聲的道:
“陛下,大皇子來了。”
皇帝一把將自己手中的奏摺合了起來,隨手扔在桌子上,語氣也急切了些,
“讓他進來。”
太監應了一聲,默默退了出去,沒過多久,大皇子急步匆匆地進入大殿內,神色凝重。不等皇帝開口,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語氣有些著急,
“父皇,你今天讓我帶人去查抄鎮北王府和尚書府,以及另外兩座府邸,可兒臣今天帶人到鎮北王府抄家的時候,卻發現鎮北王府已經是個空殼子了,裡面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