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這你也信,那些老闆就是嫌這兩天的米價有點低了,想壓一段時間,再把大米放出來,賣高價!
這是那些黑心的商家慣用的手段!反正,這段時間家裡有點餘糧的,都省著點吃吧,以後,大米怕是買不起了。”
人群裡,時不時傳出眾人的議論聲,而紀雲舒早就己經上了樓,大皇子也跟在她身後,一心想看看紀雲舒剛剛用的那個暗器,
可紀雲舒沒有給他一點機會,進屋之後,反手就將門給關了。
大皇子吃了個閉門羹,也不好叫紀雲舒開門,氣呼呼的回了自己屋子,叫來小五,讓他暗中查清楚紀雲舒今天用的那個暗器是什麼,只要把那個暗器研究出來,他在朝堂上的位置便會徹底鞏固!
紀雲舒進了屋內,其餘人也回了自己的屋子,想起剛剛大廳裡的一切,官差們議論紛紛,只留下周嫣然一個人站在原地。
周嫣然憤憤地瞪了紀雲舒所在的屋子一眼,憑什麼那個女人身手那麼好?
還有錢!
手上還有一個保命的傢伙!
不公平!
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大廳裡的紀雲謠,明明都是一個尚書府出來的,怎麼紀雲舒就那麼厲害,紀雲瑤就跟個廢物一樣。
她看下去時,紀雲瑤正好也朝她過來,兩人的眼裡全是不忿。
紀雲瑤臉色漲紅,剛剛大皇子離開的時候,竟然沒有叫上她一起!
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紀雲舒的身後就上了樓!把她晾在這裡不聞不問,真是氣死她了!
偏偏那人是大皇子,自己還不能發脾氣!
沒有理會周嫣然,紀雲瑤氣呼呼的上樓,準備回房。
路過周嫣然身旁,只聽周嫣然略帶嘲諷的聲音響起,
“哎,同是一個尚書府出來的人,那紀雲舒在京城裡,可是個一無是處的,怎麼在這路上就那麼厲害,不像某個人,在京城厲害的要死,在這路上,簡首就跟個廢物一樣,只會依靠大皇子!
某人哪怕只有紀雲舒半分的能耐,也不至於讓自己的親弟弟送命,真是無用!”
“要是那紀雲舒是我家的人,我保管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某些人真是無用!”
紀雲瑤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不想搭理周嫣然,可週嫣然就跟個蒼蠅一樣,一首在她耳邊說話噁心她。
想起剛剛大皇子將她晾在原地的場景,她頓時忍無可忍,轉身抬起手就給了周嫣然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我靠著大皇子又怎麼了,大皇子樂意讓我靠,我和大皇子的關係,豈是你能隨意掛在嘴邊說的!還說我無用,你不是也因為那紀雲舒,把自己的爹孃都給弄死了嗎?連屍都沒人收呢,
就死在那荒郊野外,被蛇蟲鼠蟻啃食,死無全屍!這也是你的報應,還有,你整天跟那些官差鬼混在一起,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小賤人!
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指點點,你個賤人!”
周嫣然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
紀雲瑤的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不停的往外倒,她也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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