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他們在路上日子應該會好過一些了吧?
嗚嗚嗚嗚……
這一路可真是遭罪,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大房他們過好日子,而他們二房,卻一路摸爬滾打,差點被餓死。
她以後一定要抱緊大房的大腿,至少到目的地之前,死都要黏著他們。
謝墨荷這麼想著,就感覺自己被爹孃送進了馬車,馬車裡很安靜,她感覺不到周圍的動靜,只隱約聽見有個人走了進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紀雲舒。
紀雲舒這是準備要開始幫她治傷口了吧?
“紀,哦不,三嫂,你快點幫我看看我的傷口吧,幫我弄點止血藥,我感覺我渾身的血都要流乾了,而且,我的肩膀己經沒有知覺了,抬都抬不起來。
連手指頭都動彈不了了,我是不是失血過多啊?我不會死吧,你快點快點幫我弄點止血藥,把血給我止住。”
知道有人給自己治傷口,謝墨荷的精神也恢復了很多,之前她都以為自己要死了,可現在,她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紀雲舒瞥了她一眼,又瞅了瞅還呆愣在一旁的謝兆廷夫婦二人,無表情的開口,
“你們兩個還站著幹什麼,出去。”
“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靠近馬車。”
謝兆廷夫婦二人連連點頭,只當紀雲舒治病的時候,不喜歡有外人在場。
“好好,我們這就走,那個,謝謝了啊。”
謝兆廷難得的對紀雲舒道了聲謝,紀雲舒只當沒看到,沒有搭理他。
沒有得到回應,謝兆廷也不惱,和自己媳婦兒掀開馬車簾子,一同下了馬車。
他們剛下馬車,謝墨堯便掀開了馬車簾子的一角,對著外面的謝墨荷和謝林冷冷的吩咐,
“像之前一樣,不許任何人靠近馬車。”
謝墨歡和謝林不情不願的點點頭,一左一右站在馬車兩側,像兩尊門神一樣,死死的守著馬車,不許別人靠近一步。
馬車裡
謝墨荷眼睛和手腳都被束縛住了,對馬車裡的情況一無所知,她只能聽到,耳邊傳來稀稀疏疏和一些物體碰撞的聲音。
剛剛她己經催促過紀雲舒,讓紀雲舒趕緊給她治傷口了!
雖然沒有得到紀雲舒的回應,但她也覺得無所謂了,反正紀雲舒始終會幫她醫治的,這就夠了。
紀雲舒從空間裡拿出藥箱,將之前給凌雲治療傷口的一些器具又拿了出來,剛剛她己經把這些東西,送進醫藥大樓裡消過毒了。
照舊像之前一樣,她拿出一個針管,在謝墨荷的手腕處抽了一管血,扔到醫藥大樓的血液檢測儀器裡,開始給謝墨荷檢測血型。
等待的過程中,她從醫藥箱裡拿出一些紗布,消毒水,又弄出一些靈泉水,準備幫謝墨荷清洗一下傷口,再上藥。
謝墨荷的傷口是在肩膀,她袖子己經被從樹上掉下來的榴蓮扯壞了。
手臂也跟廢了一樣,一首耷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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