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她將自己的手洗乾淨,從一旁拿過一個盆,將剝出來的榴蓮肉全都放到盆裡。
說到聞起來臭,吃起來香的東西,她忽然想到了螺螄粉。
螺螄粉也很好吃,而且和榴蓮一樣,聞起來臭,吃起來香。
而且那臭味不是一般的臭,自己以後要是從空間裡拿螺螄粉出來煮來吃,也不知道他們的反應會不會比現在大,想想她就想笑。
腦袋裡這麼想著,手上動作不停,繼續樂此不疲的拿過榴蓮開啟,將榴蓮的果肉放進盆裡。
每個榴蓮都是五房肉,且個個榴蓮肉全是胖嘟嘟的。
沒過一會兒,所有榴蓮便都開啟完了,而果肉也裝了滿滿的一盆。
榴蓮殼紀雲舒也沒扔掉,找了個袋子,將榴蓮殼全都裝了起來,眾人都以為她是要把榴蓮殼拿去扔了,卻沒想到,她首接提著一袋榴蓮殼,將榴蓮殼扔在了馬車頂上。
看那架勢,是不準備往外扔。
隨著榴蓮全部被剝開,空氣中的榴蓮味也越來越濃,眾人本來還好奇的圍著看,這下徹底忍不住了。
一個個退得老遠,將紀雲舒一個人留在中間。
他們可以和紀雲舒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啥的,但這麼難聞的東西,紀雲舒要吃,他們勸也勸不聽,只能由著她了。
就連王府眾人也悄悄地挪著身子,嘗試著往後退,沒辦法,這實在是太難聞了,他們剛剛吃過東西,也不怎麼餓。
但首接回絕紀雲舒,又擔心她難過,只能小心翼翼的挪動自己的身子,儘量往後退,祈禱紀雲舒不要想起他們。
謝墨堯本來躺在馬車裡,聞著空氣中難聞的味道,他掀開馬車簾子,透過眾人,看到了蹲在地上,正樂此不疲拿著一塊黃黃的東西啃著的紀雲舒。
他皺了皺眉,空氣中難聞的味道,應該就是那東西散發出來的,看著紀雲舒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謝墨堯的眉毛都快擰到了一起。
他這媳婦兒,不僅人與眾不同,連吃的東西也與眾不同!
這麼難聞的東西,她怎麼下得了嘴?
他們不是還有乾糧嗎?紀雲舒為何要委屈自己吃那麼難聞的東西?
不會是乾糧不多了,她為了將乾糧留給眾人吃,自己就不吃了吧?
想到這裡,謝墨堯開始深深的反思起來,是不是他們平日裡吃的太多了,又或是他們的錢財不夠了。
所以紀雲舒才會將糧食省下來給他們,自己吃這麼難聞的東西?
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紀雲舒可是跟他說過的,他那個空間裡面應有盡有,不管是糧食,蔬菜,瓜果,只要他能說得出來的,空間裡基本上都能拿出來,所以,缺糧食應該是不可能的。
可他實在是想不通,紀雲舒為何要吃這麼難聞的東西,看了半晌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搖了搖頭,將馬車簾子放下。
瞧著紀雲舒的樣子,似乎吃得正歡,既然她喜歡,那就隨她了。
想起他剛剛看到紀雲舒抱著一坨榴蓮肉,啃得正歡的樣子,謝墨堯的嘴角露出一抹寵溺的笑,他媳婦兒真是可愛。
相比於謝墨堯,其他人就沒這麼淡定了,他們這會兒站著,眼睜睜看著紀雲舒將一塊黃黃的榴蓮肉,送進嘴巴里咬了一口,一口咬下去,黏糊糊的。
而紀雲舒則閉著眼睛,一副享受美食的樣子,眾人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首首的盯著紀雲舒手裡的那坨榴蓮!
。水口咽了嚥的識意下人眾,了得不的香似貌得吃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