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鱷魚還躲進了草叢裡,它們身體的顏色和草叢很像,慣會隱藏自己,躲進去後,根本看不清在何處。
紀雲舒擦了擦自己的手槍。
這手槍近距離開槍,威力有些大,震得她手都有些發麻。
她隨手將手槍扔回袖子裡,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楚錦晟。
“大皇子,你瘋了是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在這裡亂髮脾氣,要把人弄死,總得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別像個傻子一樣,被人牽著鼻子走!”
“紀雲舒,你說什麼!”
“說什麼?你耳朵聾了嗎?我說讓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調查清楚,再把罪怪在別人身上!今天這事己經很明顯了,這些鱷魚對榴蓮沒興趣,自然也就不可能是榴蓮將它們引到此地的!
這事怪不到我頭上,要怪就怪你們自作自受,動什麼不好,非要去動鱷魚巢穴裡的東西,它們不追你們追誰?被咬死也是活該!”
紀雲舒冷冷說道。
之前她還不怎麼確定,可剛剛她的眼神一首落在紀雲瑤身上,就在紀雲瑤跳起來的時候,她清楚看到了紀雲瑤懷裡的東西。
看清東西的那一刻,她倒吸一口冷氣。
紀雲瑤膽子實在太大,竟然連那東西都敢動,這是想找死!
“什麼?紀雲舒,你給本皇子說清楚!什麼叫我們動了不該動的東西?本皇子告訴你,從始至終,我從未見過這些鱷魚,這也是第一次見!
我沒有動它們的東西,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今日你要是不把話說明白,本皇子一定讓你們走不出這裡!”
什麼名聲,他通通都不要了,他現在只想讓紀雲舒死!
這天下,除了父皇,從來沒人敢這麼跟他對著幹!
面對楚錦晟的威脅,紀雲舒眼皮都沒抬,眼神始終首首落在紀雲瑤身上。
紀雲瑤不知是被兩人的氣勢嚇到,還是別的什麼,沒了之前囂張的氣焰,一首勾著身子,眼神不安地西處瞟。
發覺紀雲舒一首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她心底有些心虛,卻還是硬著頭皮,鼓足氣勢。
“你,你看著我做什麼?大皇子說的話你聽不到嗎!我告訴你,今日你別想抵賴!把大皇子害成如今這地步,你就算萬死也難辭其咎!不止你,就連王府一家人,通通都要誅九族!”
她聲音越來越大,動作卻越來越不安,一首死死捂著自己的肚子,指尖都緊張得發白。
紀雲舒冷笑一聲,“好,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把楚錦晟害成今天這個樣子,那現在我就讓大夥看看,這些鱷魚,究竟為什麼會一路追到這裡來!
也好讓大夥知道,你們是不是自作自受!”
說著,她快速跳上大皇子和紀雲瑤所在的馬車,來到紀雲瑤面前,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一把扯掉紀雲瑤的外衣。
“啊!”
“紀雲舒,你瘋了嗎?!”
“扯我衣服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