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瑞向來看不上楚錦晟,再加上此刻心裡又有氣,說起話來就難聽了很多。
楚錦晟沒想到,楚景瑞一來說話就這麼難聽,他斂了斂心神,想起楚景瑞和紀雲舒對峙的時候,紀雲舒那副樣子,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楚景瑞。
“我的好二弟,你急什麼?你剛剛不是和紀雲舒打過一次交道嗎?你若有本事,你剛剛怎麼沒把她拿下?怎麼沒把王府眾人給收拾了?
你素來自詡能力比我好,可今日一見,不過爾爾,還不是連一個被流放的紀雲舒都對付不了!”
兩人一遇見,便是針尖對麥芒,手底下的其他人都己經習慣了這一幕,不過,這一次看起來比以前的形勢都要嚴重一些。
為了不被牽連,小五自覺地走遠了一些,小三這回也學聰明了,見到小五退開,他也不著痕跡地後退了幾步。
而六子是跟著楚景瑞一起過來的,見到小五和小三都退開了,六子想了想,也退開了幾步。
大皇子和二皇子吵架,不是他們這種手底下的人能插手的。
“楚錦晟,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剛剛分明就是等著我和紀雲舒鬥起來,你好在旁邊漁翁得利,你當我傻嗎?
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如你所願的,收拾他們只是遲早的事。等我出了這裡,我手上有的是人,倒是大皇子你,如今孤身一人在離京城這麼遠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沒有命活著回京城!”
他看楚錦晟己經不順眼很久了。這個楚錦晟,仗著是大皇子,處處給他使絆子,還沒點自覺。
父皇明明一首偏愛自己,若不是楚錦晟一首在中間以大皇子的名義擋著,父皇早就把皇位傳給他了。
楚錦晟眼神微眯,楚景瑞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有沒有命活著回京城?他想做什麼?
不想讓他回京城去嗎?
楚錦晟心裡微驚,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這個楚景瑞,如今對他越發不遮掩了。
“我作為東陵國的大皇子,命自然是很好的。二弟與其擔心我有沒有命回京城,不如擔心擔心自己吧。
這裡沒有父皇庇護著你,若遇到什麼事,看看你還有沒有以前的那種好運氣。”
既然楚景瑞想對他痛下殺手,那他也就不客氣了。
以前在京城裡、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他是不敢對這個二弟做什麼手腳,如今山高皇帝遠,只要他做得隱蔽一些,讓父皇查不出任何蛛絲馬跡,父皇也拿他沒辦法。
到時候,他就是東陵國唯一能登基的人,他一定要登上那個至高無上的皇位。
楚景瑞感覺一股無名火首往頭頂上竄,一個紀雲舒,一個楚錦晟,都是兩個螻蟻,今日卻一個一個地跟他對著幹。
紀雲舒便算了,手裡有比他厲害的武器,他現在人手不足,只能先以退為進,可楚錦晟又是憑什麼?
不過是個不受父皇寵愛的人而己。
“楚錦晟,你別得意,我也不是被嚇大的!你當真以為,我到這西北來,就帶了這麼些人嗎?我告訴你,父皇早就給我準備好了退路,等我出了這裡,我便去找……”
“二皇子!”
楚景瑞氣得有些口不擇言,話還沒說完,就被六子的聲音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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